簪雪……」
「你还敢政……你还配,」石簪雪轻声又冰冷道,「用【成君】剑?」
林中寂寂,南都脸色苍白,她低声道:「你……怎麽会在这里?」
「裴液在哪儿?」石簪雪声音没有起伏。
南都沉默:「都、都有谁下来了?溯明、云升他们未入玄门,在这里撑不住的……群非始终适应不了,你也不要让她」
石簪雪猛地擡剑前指,其劲之大在空中爆开一声尖锐的蜂鸣,宛如斩断了女子的言语。她盯着她,眼中全是冰冷的怒火:「你敢再提一个名字,我就剁碎你的舌头。」
南都怔怔望着她,两唇渐渐无色。
她知道她为什麽能这麽快追上来,她一定是没有等待别人。
八骏七玉里最熟悉玄圃的人,一直都是她们两个。
她了解这些妖魔一样的生物,她每下来一趟,总是拖到最後才回去,然後将一路遇到的这些东西画进册中,整理清楚,并且总会完整地抄录一份给她。交给她时,还会一页页不厌其烦地给她讲述它们的特性和危险。
她不知道她并不需要。
「我再问一遍,裴液在哪儿?」石簪雪漠声道。
「我不知道。」南都低下头,有些颤抖地握紧了【成君】的剑柄,真气将肌束稳定下来,「簪雪,你不是我的对手……让开吧,我没有时间了。」
石簪雪如白鸿带剑,一掠而来。
「丁」的一声金铁交击。力道之大,攻势之凶,几乎已不是剑斗,而是拚刀。
一展开就是连绵不绝,剑影纷乱,没有杂乱的真玄,两个主体的轨迹相同的御使令数十丈真玄凝放为相同的形状。
直来直往的《玉女剑》,没有虚招与试探,南都很熟悉石簪雪在一切天山剑术上的造诣,就像石簪雪也很熟悉她的一切剑术一样。
这样的对抗有无数次了,用木剑、用铁剑,在武场、在小院,在雪中、在花下……但从来没有这样暴烈,要杀气满溢地决出生死。
石簪雪是七玉的骨与志,南都是七玉的血与肉。其实很多人都能意识到,隐隐之间,正是她们两个撑起了整个七玉。
石簪雪总是连续几夜睡在典阁里、要麽就下山追索那些穆王仙藏的线索,整个人就像一柄坚韧不拔的剑,不断打磨和矫正八骏七玉的方向。但剑总是带着锋芒,也不会回顾身後,纵然瞧着是八面玲珑,内里其实能将人割得鲜血淋漓。
南都是天山上难得的春风,她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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