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里。
裴液没有忘了自己如此匆忙地登上天山是为了什麽,西境近两千门派就在谒天城里等着,剑拔弩张之势全凭一剑余威压下。暗伏之人虎视眈眈,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他。
要解决雪莲芽之事就得尽快登上天山,寻得瑶池,但现在瑶池之事还没有头绪,自己倒先遭捆缚,不知被带向什麽地方。
他所冀望和推测的,也是【命犬】的判断,是瑶池之事和承位西庭实属一体,他可以通过成为西庭主解决雪莲之祸。或者至少承位之後,这件事会明晰起来。
但对於承位之事,西王母之梦的态度几乎近似於「等着就好了」。
只要找到【群玉山】即可,或者连这件事也不用他做。
那个高石下的女人实在颇有种随波逐流的味道。
而裴液对「找」这个字眼也有些迷茫之感,天山当然是高大连绵的,云线之上,世人难近,即便对如今的裴液来说,也是极难穷尽的一方地域。
但「瑶池」和「群玉山」,总不会是盆景里的东西。
奚抱牍说过瑶池是万物之源後,裴液问过石簪雪,女子也只摇头,说没人见过真正的瑶池。
那麽也许同样是在灵境之中?
总之,什麽都不做是不可能的,从小长大,裴液对没有付出就获得的东西惯常抱有不适和警惕。即便注定要登上群玉山,他也得亲自去找。
当然首先得脱身。
这次他一直清醒着,约过了一个时辰,风雪的噪声渐渐降下来了,是一种旷然的高寒澄清了杂音,他感到呼吸艰难且如同置身冰中。
但这种感受也没有折磨他太久,很快眼罩之外朦朦胧胧地一暗,雪和日那种刺目的白似乎消失了,一种安全的昏暗替代了它。
应当是与此同时周围温暖了起来,但裴液其实是在一刻多钟後才有所感觉,风雪之声也几乎完全消失。裴液由此判断是进了某个室内。
但进入「室内」之後南都依然在纵掠,女子的轻身姿态想必很好,因为迎面的风流滑而顺畅。裴液自己就没有这方面的训练,习练的武技中也没有身法一或者说他过早地跳过了需要这个的阶段,不拿剑的时候风全凭脑门撞开。
不过裴液对这些气流主要的感受还是湿润,不知什麽时候起,他探舌抿了抿唇,乾裂竟然已消失了。
大约两刻钟,南都停了下来。
两息的安静之後,裴液绷住了神经,他听到了另外两个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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