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可爱的姑娘。八骏七玉的几位也都很好,都很侠义,生得也都很好看。也结识了几位掌门人————以前觉得他们深不可测,此番打了交道,发现倒也都还好。」
「从高往下处理,艰难就会变得简单。」
「我也是「从高往下」?」
「实力和地位虽然不是,心态和行事却高高在上。」英招偏头看着他,「你有胆魄、有实力从直中取,自然就觉得简单————很好,我很敬佩你。」
裴液「嘶」了一口气,笑:「岂敢岂敢。前辈别再折晚辈的寿了。
「闻道有先後,并不在长幼。」英招平和道,又看了他一会儿,「太子不和你生气吗?」
「什麽?」
英招难得沉吟,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总是,结识很多好看姑娘的事。」
,「你会如实跟太子说吗?」
裴液不知为何感到一种不安:「————当然。我又、我又不做什麽亏心事。」
「话虽如此,但心上人和他人离得近本身就构成恼怒的理由。」英招似乎想起某种往事,提醒道,「也许太子表面上大度,心底里还是记你的帐,你还是注意些。」
「————哦。」裴液如此一想,好像忽然解开了几次女子情绪不佳的谜题。
英招抬起头来望了望,神山风雪如晦,更上是漆黑星缀的夜幕,而在无垠夜幕之上,那双巨大而漠然的金瞳依然镶嵌着。
「这就是真天之权的代价吗?」它道。
「而且是得到控制之後的代价。」裴液没抬头,也知晓它望向的是什麽。心神境承受的重量确实夜以继日。
「我想同你说,别用第二次了,但想来是无用的话。」
裴液没讲话,他望着崖下的风雪,觜殿的水光在远处像一颗珠子。他犹豫一下:「前辈,你觉得,我能取得西庭主之位吗?」
「命犬要做的事,至今还没有失败过。我也相信李缄。」英招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裴液,你觉得累吗?」
裴液一怔,迎上这双不似兽类的眸子,他想了一会儿:「比起累,我更害怕无能为力的愤怒。」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麽想入主西庭呢?」
「握住力量,杀了雍北,杀了太一真龙仙君。」
「西庭主不是力量,是权力。」英招轻声道。
「有什麽分别吗?」
「力量属於你自己,权力却总有它的来源。」英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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