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法子,总之他是通过西庭心勾连这片庞大的梦境,进入一次之後它的坐标就被固定下来,裴液从此能够掀开它的帘子,能让自己进去也能让别人进去。
只是命犬几位进入西王母之梦乃是通过梦境,若在这里乾等,恐怕得等到深夜才能召集了,一来难免唐突,二来在席几位其实不睡觉的多。
因此召集之前,就得先去信告知。藉助王母之梦的青鸟传笺,哪怕遥在天际,羽信也会送到写定之人手上—一—只要你遵循它的格式。
几息之後,主位上显出一道威武白兽的身影,正是九尾的陆吾,他瞧了瞧两只青鸟儿:「出了什麽事吗?」
「我被烛世教捉了。」少鶖道。
陆吾「唔」了一声,目露思索,倒也没显得很惊讶。
又过半刻,狡、英招、胜遇陆续出现在位上,目光都投过来。
「我还以为这场食宴在谒天城时就会开。」狡微笑道。
许久不见,几位禽兽瞧着也都没什麽变化,狡还是样貌锋锐、神情慈祥,英招依然神俊温和,胜遇有一身朱红华丽的羽毛。
少鶖颔首为礼:「只扯出一个弈剑南宗,不敢劳动诸位牙口。今番扯出烛世教,有颜面向诸位禀告了。」
陆吾道:「照前番言语,今次议事由少视时机而召集,它现下身处险境,先请他说一说吧。」
少鶖於是将谒天城以来之事仔细讲述,告知了己身当下境况。
陆吾道:「胜遇正在何处?」
「前日从蜀地赴西,昨夜入了西陇境。」
「狡呢?」
「少陇府城。」
「好。」陆吾看向少,「若有必要,我也会西行。依你所见,西境境况如何?」
「先谈弈剑南宗,是进入西境後打交道最多的敌手。莲花之祸他们乐见其成,而且屠杀了宣称能够遏制雪莲的剑笃别苑。」少道,「此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也不太了解弈剑南宗,他们究竟想做什麽。」
大道:「所有掺入西庭立成的世俗势力,都是为了在新秩序下取得更高的位置。」
「可是,它本来就是在道启会体系之下。」少道,「它已在仙人台的船上了,不理应更加抱紧,支持仙人台握住这个位置吗?」
「我想,也许它自觉不容於道启会,要麽另有足够诱人的筹码。」大道。
「南宗在道启会中没遇过什麽矛盾。」陆吾道。
「那就是後者?」少鶖看看大,「但依我所想,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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