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抽痛,仲衡仍是有些不舍得从这般美好的梦中醒来。
及至,他的手触到了被窝中自己久违了的重要物件。
!!!
仲衡猛地睁开眼,惊骇而愕然地霍然坐起身,差点撞翻了一大碗药汤。
“小心,慢些!你这孩子,当心牵扯到伤口。”
温夫人望着儿子脸上长长的伤口,心中难免也涌上了些怨恨,太学之中原不过是些少年意气的打闹,如今厉家子带着一帮京城纨绔,竟而将阿衡重伤至此,她如何能姑息?!若不是夫君尚在边塞作战,此时不宜妄为,她必不能轻饶!
“……母亲!”
仲衡望着眼前温柔而慈蔼的母亲,心中巨浪涛天,脑海里一阵又一阵的晕眩,这,这莫非是上天怜他一生孤苦无望,死不瞑目,竟尔让他,让他!
“母亲,我睡得有些昏沉,一时倒记不清日子,仿佛皇帝的千秋是在近日?”
仲衡轻轻抚着自己脸上的新伤,声音有些发颤,当年他被厉弦那混蛋和一帮纨绔暗害,在太学中重伤了颜面,回家中休养,不久便把那下手的越胖子作掉,不想却在老皇帝的千秋前三日,父亲“叛国”的消息传到京中,一切悲剧自此而生。
“如今才过中秋,还有一月余呢!你且好好歇息,别多费心神,待你父归来,必参厉相一个教子不严、纵子行凶之责,为我儿讨个公道。”
温夫人柔声安慰,敦促着儿子赶紧喝药,以免凉了损药性。
“……好极!母亲,你放心。”
听着母亲所说的话,仲衡终于确认,自己竟然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一切无法挽回之前!
对于连古怪的死后世界都去过的仲衡而言,这惊喜虽大,他却不过激动了片刻便将心绪压下,迅速地搜索着脑海中,从另一个无比幸福的“仲衡”之处得来的片断信息,紧张地开始筹谋自己和家人,还有那个刻骨铭心的混蛋的一生。
首先,要趁着边塞军情尚未传回,让母亲和家人立刻找机会离开京城,躲藏起来,等父亲干掉蛮酋,京城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借大赦之机洗白。到时隐居也罢,找个地方盘踞也好,哪怕是占山为王,待得世道乱起之时,他们一家也不会无立锥之地。
周家这帮子只有自已,狼心狗肺的家伙,根本不必对他们愚忠,为他们死过一世已足够。
然后,便是恨与爱都刻到了骨头里,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分开的那个家伙——厉弦!
仲衡仰头灌下一碗苦药,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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