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今日,我便当着你的这些老祖宗们,撕开你丑陋的嘴脸。”向夏天看着卞氏,手指向灵牌。
恰逢一阵风吹过,卞氏突觉寒气入体。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她刚才说得话,撕开丑陋嘴脸。卞氏心惊地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唯恐它真的会掉下。
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惧怕夏氏。夏氏难不成能呼风唤雨,兴妖作怪。她才不信,夏氏只不过是有点威慑罢了。
像卞氏这种人,其实不是真正地信仰鬼神。若虔心信仰,是不会搞花里胡哨虚假的一套,只在心里尊敬拥崇。当然不能说搞这一套的人,都不信仰。有些人正因为崇奉,所以能够做到知行合一。不仅在心里爱戴,仪式上更是做到完美齐备。
卞氏显然不是这一类人。不然也不会向夏天随口吓唬一句,她就吓得面无血色,体似筛糠。她这分明是做过亏心事的表现。
此种人,嘴上打着信奉的口号。实际上不过是将信奉鬼神当作赎罪孽的一种方式罢了。
她当然也信,但是不完全地信。当鬼神于她们有利时,她们诚信。当鬼神悖逆于她们时,她们会将其暂时抛开,事后再将其捡回,紧抱在怀。企图通过这种抱着鬼神取暖的方式,让精神上得到一些慰藉与放松。
卞氏不再说话,也想看看她究竟能弄出些什么花样。万一她是在施诈呢。
向夏天嘴角抿笑,开始掰起手指细数起:“我想想。当年你还只是个歌伎时,你将容貌才艺都在你之上的头牌残忍地毒害。你在她喝的水里下药,使她的嗓子毁掉,再不能唱曲。之后你顺理成章地当上了头牌,一时间财大势大,还结识了曹阿瞒,一心想攀上富贵高枝。你怕之前的头牌将你做过的丑事抖搂出,于是暗中买通杀手去了结掉她。之后你又成为了夫人,你以为此生无虞,能享清福了。不料曹阿瞒他却是个多情种,你的宠爱只持续了一时,有段时间曹阿瞒都没怎么去看过你,你一气之下又打死了个叫‘小翠’的奴婢。恰好在那时,曹阿瞒想起了要去关心下你,情急之下你让另一个叫‘小桃’的丫鬟替你顶了杀人罪,你和这丫鬟保证你会善待她的家人。可是后来这丫鬟的亲属怀疑小桃死有蹊跷,于是你又派人将她全家给杀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善待,嗯?”
字句落在卞氏耳里,每一个字仿佛都给她的心脏带来一次重击,而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她的皮肉上割开一道血痕。
卞氏面部扭曲,脸色从未像今日这般难堪。她嘶吼争辩道:“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完全听不懂!你这是从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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