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手摸了摸他的皮肤。冰凉冰凉的，凉到了苏良的骨子里。
“……看样子死去有几天了。”苏醒站在旁边，默默的说。
苏良不吱声，咬了咬嘴唇，心里有点难受。脑海里映出牙牙可怜的小脸，想起那个小家伙哭着央求自己，一定要把她的爷爷带回去，可是……恐怕他要食言了。
“怎么办？”苏醒抬起眼，淡淡的询问苏良的意见。他是知道的，苏良答应了牙牙要带她爷爷回去的事情。现在虽然已经不是“活人”，如果苏良觉得把这个尸体带回去，应该也算是遵守了诺言。
苏良沉默，目光定定的注视着牙老丈的脸，伸出手，合上了他的眼睛。然后他站起，微微叹了一口气：“虽然很残忍，但是我打算告诉牙牙实话。虽然……但是相信牙老丈也希望牙牙能成为一个坚强的女孩子。”
苏醒略一沉默，低下头来：“他的样子有点奇怪。”苏醒拿起牙老丈的一只手。手指在牙老丈的手上摩挲了几处，表情凝重。
“奇怪？”苏良一愣。
“整只手的关节全都粉碎了。有一种可能性，他死前紧紧地握住过什么东西，然后被人取走了。那个人很残忍，直接把他的手废了。”
苏良也注意到了，但是他依旧不明白，如果如二叔所说，那牙老丈的死就有些蹊跷了。原本苏良以为是抓住自己的那个怪物杀了牙老丈，但是怪物明显不会有那个情商从牙老丈这里取走东西。那么，难道牙老丈死于谋杀？
可是一个偏僻的山村的村长，又会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人这样做？
两个人相视默然，身边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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