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关灯,上楼,我掏出钥匙,刚要开门,借着走廊里的灯光,我发现门锁旁边,又出现了几道划痕,上次发现痕迹后,我让马钰把锁给换了,这是新锁,难道又被撬了?
我开门进屋,直奔沙发边的垃圾桶,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仔细翻找。
没有!那个窃听器不见了!
我将茶几挪开,下面也没有,我又把两室房间搜查一遍,查其他有可能放置窃听器的地方,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我在卧室吊灯上,发现了几枚新的指纹,吊灯位置不低,平时我和马钰不会去碰,上面又落了不少灰,所以指纹看起来很清晰,除指纹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个疑似被软铁丝捆绑过的痕迹,这里应该也被安置过窃听器,只不过,已经被人给摘走了。
王灿擦皮股擦的很及时嘛,这么快就把器材收走。
没关系,我还可以去找其他证据。
我和周芳出门,直奔东梁镇顺发煤矿,也就是昨晚的案发地。
到了煤矿门前,陈翔滚落山下的地方,被围了一圈松散的警戒线,并无警戒人员,我让周芳在山下等着,我爬上煤矸石山,先来到我昨晚开槍的位置,四下里寻找。
彼时的侦查手段,没有20年后那么细致,更何况当值的调查人员,是东梁派粗所和矿务集团的保安部门,并不是专业的井查,所以,我的弹壳依旧躺在煤矸石堆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总算逮着一个漏洞,我用杜海峰那把水果刀将自己的衣服割下来一块布,用布捏起弹壳,包好,又上山顶,寻找另一枚弹壳,可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
难道,那颗弹壳,被射手给捡走了?不太可能,刚射出去的弹壳温度贼高,很烫手,射手没法立即捡起,而当时他的第一要务,应该是赶紧离开这里。
所以,我推断,弹壳还在山上。
我用周芳电话的“手电筒”功能,又仔细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正欲放弃,我忽然发现一处明显被人趴过的痕迹,因为煤矸石山顶是松软的,每踩一脚,都会留下凹陷,整个人爬在上面,也会留下痕迹。
我模仿这个人的姿势,趴在痕迹里,往山下看,距离陈翔死亡的地方,有七、八十米远,如果用加长槍管的黑星来射击,完全在射程内,可以轻松瞄准。
我摆出姿势,大概确定当时加长黑星的位置,黑星的抛壳方向,是右上方,卧姿射击,弹壳能抛出三十厘米远,我用手划出三扎远的位置,扒拉开几块煤矸石,一枚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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