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里马上传出了一个沙哑的男声,“真理你还好吗,我被放出来了…”
“劲轩,你没事吧,身体还好吗,没吃什么苦头吧?”不远处的秦子喻听到儿子的声音,瘫软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充满了力量,几乎算是飞扑的蹿到手机旁,将脑袋凑了过去,急不可耐的插话道。
“妈,是你吗,我,我没什么事…你,你先让真丽接电话好吗。”话音落地,录音器里传出的男声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异常的要求道,一旁拿手机的清丽女孩拭去了眼角的泪水,马上说道:“我就在旁边呢,劲轩,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悉尼市郊呢,状态还好,就是这几天没怎么睡觉,吃的也差,”电话里的男声没好气的答道:“可是你怎么和我妈在一起啊,我不是说了吗,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别去找我家里人…”
“律师说你犯得罪是唯一死刑,警局里的人说马上就要把你移交给军法委员会羁押了,”清丽女孩委屈的打断了张劲轩的话道:“能找的人我们都找了,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可想,最后当然只能来墨尔本找你的父母,告诉他们情况。
免得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留下,留下什么遗憾…
为了你的事,我急的,急的都去医院打点滴了,这几天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是实在没路可走才不得不违背了你的意思,你竟然还怪我…”,最后竟痛哭起来。
随着这充满委屈、宣泄的哭声在客厅中响起,电话另一头的张劲轩一下子心软了下来,连声安慰道:“别哭,别哭嘛,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怪你…”
“哇,好好一幕充满斗争精神的严肃剧,怎么一下子变成这种狗血的肥皂剧格调了…”站在十几米外的张龙初听到这话对话,诡异神情不变的撇撇嘴道,之后望着面前的张辉耀,耸了耸肩,“听到吧伯父,你的儿子已经没事了,现在我总可以离开了吧。”
之后不等回答张辉耀便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几步来到别墅门前,张龙初正要把门推开,突然就听身后有人喊道:“那个,那个劲轩的堂弟,不好意思,能再请你帮个忙吗。
我们还有一个朋友和劲轩一起被抓了,不过他不是军籍,所以刑罚不重,可那样也要至少坐一、两年的牢,前途就完全耽误了,希望也能救救他…”
“害怕耽误前途为什么要去做违法的事呢,”张龙初头也不回的开口,打断了那人恳求的话语,“你当我是圣人吗,还是有求必应的白痴,无亲无故的话,你朋友犯了法,我为什么要出头帮他脱罪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