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装弹……快呀……”陈志东在心里默默催促着。
此刻,他的心里比谁都急切,却又不敢出声催促,生怕因此影响了部下车兵——可他脸上的神态却已经将他完全出卖了。
“十步!”观察手不合时宜地报出了鞑子的距离。
“一队完毕……二队完毕……三队……”
陈志东来不及听完各队的报告,就扯着嘶哑的嗓子吼道:“开火。开火,齐射。”
他紧接着就又大喝道:“狙杀组下壕先撤。各队依序撤退。四队随我断后。”
陈志东喊完话后,目光扫了一眼千总霍元山,见他死盯着前方冲来的鞑子兵,心知自己劝不动他便作罢了。
…………
蒙古正红旗牛录额真阿普达率领本牛录骑兵从侧翼包抄上来的时候,正赶上陈志东的五哨撤退之际,但五哨的明军都在好沟里,他们骑着战马又下不去。
“射箭……飞枪,给老子弄死明狗!”阿普达怒声大喝。
对于这些几乎是长在马背上的蒙古兵而言,骑马射箭就像是咱们吃饭一般,他们双腿控制战马减速的同时,便已取下弓箭在手——一支支利箭直向壕沟里奔跑的车兵射来。
而有些蒙古兵更顺手摘下了标枪、短斧,不管不顾地投射而下——这些投掷的兵器威力奇大,可比他们射出的弓箭凶狠的多!
车兵们身上穿戴的本就不是全身甲,他们虽然跟铳兵们一样都是半身甲,可细看之下就会知晓,车兵的半身甲比起铳兵还有些差距——他们只是护住了前心与后背,其他地方等同于没有防护。
在刚才的高墙防线上,就已经有七八人被步战冲锋的蒙古兵射伤,这时又有十四五人倒在了地上,显然是被蒙古兵的弓矢、飞枪击中。
不过,勇毅军的优良就是“不抛弃、不放弃”,伤兵前后左右的战士立刻将他们搀起来,先不看伤势有多严重,也不管他们是死是活,只有一个信念——先拖回后方再说!
…………
霍元山第一个发现了阿普达这股北虏鞑子,他用肩膀撞了一下身边的陈志东,便率先跃身而起疾冲了上去,想要拦下阿普达的三百蒙古骑兵。
陈志东怎会让霍元山孤身犯险,他腾身而起的同时,口中大喝着:“四队,杀鞑子啊!”
被留下断后的四队也不含糊,他们以区区三十人迎着侧面驰来的三百蒙古骑兵冲了上去,所有人都在大声怒吼,无一人退缩。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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