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泰大将军也会从青州赶来,到那时……”
布颜代说着抬手指了指营地外,又接着道:“咱们里应外合,将这过万明狗屠戮殆尽,我蒙古镶红旗以自己为饵……便是大功一件啊。”
“哈哈……”布颜代越说越激动,竟猛然回身拍了拍那甲喇章京的肩膀:“那时候……你说不得凭此功,也可再进一步呢。”
甲喇章京闻言大喜,忙不迭地抱拳谢道:“全凭固山老爷栽培。”
…………
“爵帅,咱就这般守着,鞑子真会自己送上门来吗?”
永宁伯看了看说这话的朱之沧一眼,并未责怪他出言唐突,反而是微笑以对,毕竟朱之沧军旅生涯尚浅,见识不足,也能够理解。
而且,在朱明皇族血脉里能出来这么一个人物,张诚也是有意栽培,但这有一个先决条件作为前提——朱之沧首先得是他张诚这一派的人,才行!
“一倩,你对朱之沧所提疑问,可有何看法啊?”永宁伯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反倒是点了袁赋诚的将。
袁赋诚毕竟诗书传家,颇有些少年老成的姿态,他先走前一步,先向永宁伯深施一礼,才缓缓开口说道:“回禀爵帅,赋诚愚钝,虽粗识文墨,却于兵事上并无造诣,实有辱先祖可立公之名。”
张诚见他如此说,也不再为难于他,只是浅浅笑了笑,便再看向郭进仪,道:“进仪,你颇晓兵事,可有何看法?”
郭进仪面上如一汪秋水,没有一丝波澜,他也如袁赋诚般,先上前一步向永宁伯深施一礼,才道:“回爵帅,依幕下猜想,鞑子必然会来救解布颜代之危,我等只需沉心静气,坐以待敌即可。”
“哦……你敢这般断言,必有道理,快详细说来。”
郭进仪自然知道永宁伯一面是考他,一面是想借他之口,给朱之沧这位皇族出来的游击解个惑。
他只是略微琢磨片刻,便开口道:“幕下敢作此断言,理由有三。”
“其一,布颜代所部鞑子,亦为建奴主力兵马之一,绝不会白白送给我等剿灭于此,否则必然会极大打击入犯我大明的鞑子士气军心;
其二,布颜代正卡在沭水西岸鞑子几处大营中间位置,其北又有一座石桥,可通往东岸,极为关键,当为建奴之必救所在,绝不容有失;
其三,鞑子自入犯以来,攻州破府,所向披靡,其心必骄,早已视我大明官军如无物,今既已知晓我过万大军屯聚此间,必然调集大军前来,以期将我这股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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