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有一些稀稀疏疏的动静。
声音很轻,很快,从走廊尽头传来,又消失在某个拐角。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四只脚,不,也许是六只,也许是更多。
四楼有一些脚步声,比三楼的声音更清晰。
但区别的是,这里是人类的脚步声。
而且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在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节奏。
但走廊里空无一人,那些脚步声像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又像是从天花板上传下来的,又像是从地板下面渗出来的。
五楼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楚。
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在说什么“伤口感染”,语气里带着一种专业的判断。
一个女人的声音,温和而关切,在问“要不要截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他们说得认真,语气里带着一种专业的冷静,像是在讨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例。
张阳青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然后继续上楼,谁也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
六楼有一些动物的叫声和喊声,很轻微,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有狗在呜咽,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有猫在嘶叫,尖锐而急促,感觉受到了惊吓。
还有一种低沉的,应该是大型动物的喘息声,缓慢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然后就是七楼,一楼那个女登记员提示的楼层。
七楼的走廊和下面几层完全不同。
地板干净得发亮,但那种干净让人不舒服,金领人刚踏上七楼的地板,麻袋里的血液滴在地上,瞬间就不见了,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是渗进去了,不是蒸发了,就是凭空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面上抹掉了。
金领人低头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了看张阳青,脸色有些发白。
整个七楼安静得可怕,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动物叫,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没有。
一切都静止了,像是时间在这里停止了一样。
走廊很长,两侧都是紧闭的门,门上没有玻璃窗,只有光秃秃的木板,木板是深棕色的,漆面班驳,有的地方翘起了皮。
墙是白的,天花板是白的,地板是白的,白得像是一张没有画过的纸,又像是一间间没有活物的病房。
空气中没有任何味道,没有臭味,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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