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电常数,并降低栅漏电流,如果掺杂Sc,再适配GAA晶体管三维栅极结构,则能够精确调节阈值电压。通过沉积LaO并高温退火,可在硅界面形成偶极效应,优化介质性能。”
“这三项技术是我们还没有对外公布的完全自主知识产权技术,它们结合到一起,完全可以绕过IBM的钨触点和材料衬垫,性能更加优异不说,还大大降低制造难度和成本。”
“换成最简单的表达,”周至伸出两只拳头:“就是我们通过掌握稀土材料,可以得到铝互联的优势,又可以得到铜互联的优势,把最先进的CPU生产线引进国内,通过消化吸收和技术改造,补齐产业上的最后一块短板,然后我们就可以走出一条以稀土新材料为基础的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芯片的发展道路,将产业的命运,从此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上!”
“真的……有把握?”胡长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要真是这样,那可称得上彻彻底底的扬眉吐气了。
“把握是有,但我希望只能小范围掌握。”周至说得很认真:“主要是怕我们的同志在谈判的时候演技不到位,让老外产生犹疑。”
这话说得意思就太到位了,胡长风将身子靠回到沙发后背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扶手上轮流敲击起来。
如果IBM捏死了钨触点和材料衬垫技术,在进行生产让渡的同时限制下游企业发展这两项技术,那就相当于捏死了铜互联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芯片发展的命门,未来受让企业每生产一块芯片,都要乖乖向它上缴技术转让费不说,还会被它通过材料供应限制产量,只能跟着它的指挥棒跳舞。
一旦断供,投入巨大的生产线就得沦为毫无用处的废物,任何下游企业都很难承受这样的损失。
如果没有替代技术,这样设置生产线,毫无疑问会是未来产业发展的巨坑。
然后有趣的点就来了。如果这是一个巨坑,当中方表现出想跳的欲望,在国际局面日趋复杂的今天,对方是是会竭力阻止呢?还是乐见其成呢?
胡长风几乎可以确定,如果大洋对面没有掌握中方稀土材料研究的情报,他们甚至会主动推动这项合作,以期将中国铜互连芯片制造的命运彻底捏死。
可如果情报泄露,让对方知道这大坑实际上是中方将计就计,这事儿最终会让东大如虎添翼,补齐产业最后一块短板的话,再要得到这条生产线,恐怕就难如登天了。
胡长风心底里已经有了办这事儿的最佳人选,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参与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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