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告诉我。”
“多谢大人。”米仓满笑得眼睛眯眯在一起:“我们也这么想的,希望朝廷能在报纸上夸我们几句。”
“会的,会的。”方宥善肯定。
于是宾主尽欢,把桌子上的菜全部吃掉,众人到楼下分别,各自回去安排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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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扎营在黄河边的护苗队忙碌着。
他们需要圈画出空投的地点,很大的一个范围,还要有一条明显的粗线,用树枝堆出来的,有人在那不时地清理落下来的雪,给天上的人一个跟其他地方不同的视觉差,过了线就可以投,不用非要精准到几十米之内。
合河津的人很快与开光县的人融洽起来,大人不累的就找事情做,孩子泡个澡后去休息,即使是一直想和小贝玩的囡囡也没有精神了,躺在褥子上,把自己圈成个团,很快就睡着了。
“我也睡,飞机来了叫我。”跟着担心、忙碌了一上午的小贝挺不住了,把外面的大衣一脱,穿着毛衣就钻进被窝,脑袋一蒙,睡觉。
“都睡,都睡。”小远更没心思傻等,估计还得有会时间飞机才能过来,跟小贝学,和衣而卧。
小远几个更不会硬挺着,一个个找地方去休息。
护苗队的人依旧按照平时训练的样子行事,一部分人完全放松,一部分人处在小憩的状态,一部分人干着轻松的活,一部分人在忙碌。
如此调整的话,可以随时保持有一部分人能够以全盛的状态,投入到突发事件当中,属于最平常的三级战备。
眼下的大雪还不值得护苗队处于一级战备状态下,所以他们很轻松,明暗哨每隔一小时一换,后厨全天二十四个小时不停提供吃食,检修帐篷,清理积雪,对护苗队来是太过平常。
可是在开光县和合河津的百姓眼里,现在的护苗队是在很紧张的状态下,护苗队的人无时无刻不在忙碌着,暗哨把自己藏在雪下,明哨站着一动不动,流动哨趟着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还有医护人员在给自己这样的百姓检查身体,有人领着孩子上课,做饭的师傅们每隔段时间要来问一声是否饿了、想吃什么的问题,还有人在做防火、防潮、防塌的检查。
实在是太忙了,会把人累坏的。
有人看不下去了,认为护苗队是为了自己等人才如此操劳,于是找到孙冒,跟其商量,是不是应该多给自己等人安排点活,别让护苗队的人累趴下了。
孙冒真去找人说了,结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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