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巧妙地提示她说,“你昨晚到底是去家访还是去玩了?要说实话。不能老是让陶校长替你担惊受怕。”
孙敏敏受到启发,眼睛亮了。但她没有马上顺着朱建林的话说,而是依然气咻咻地说:“人家有事,稍微晚一点回家,他就追根究底,谁受得了啊?”
“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的。”朱建林笑笑说,“陶校长算得是开明宽容的人了,你要是碰到厉害的,更受不了呢。就像我家里那位,我稍微晚点回家,不说清楚,她就跟我吵得不能睡觉。”
朱建林句句在替陶顺仁说话。陶顺仁脸上渐渐有了亮光:“将心比心,要是我这样,很晚回家,又不说去了哪里,你能罢休吗?”
孙敏敏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我不是去家访,还有哪里可去啊?我就是不告诉你。”
陶顺仁脸涨得通红,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朱建林又当师娘又当鬼地说:“孙主任,你怎么对陶校长这么凶啊?这样做,是不对的。”
孙敏敏一箭双雕地说:“我还没到凶的时候呢,马上就要放暑假了,等放了暑假,我还要凶,还要出出他的丑呢。”
陶顺仁难堪地抖着手,求救似地说:“朱校长,你看看,她多么凶啊。唉,她还一直吵着要与我离婚。我怕丢脸,就没跟你说。今天,反正她不怕丢脸,我就干脆跟你说了吧。你是我们的媒人,我们走到这一步,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陶顺仁以为朱建林还不知道他们家里的事情。
孙敏敏逼视着他说:“走到哪一步?你有胆,就给朱校长说说。”她边说边给朱建林使眼色。与他天衣无缝地演着双簧戏,把蒙在鼓里的陶顺仁弄得一惊一乍。
陶顺仁不好意思说他与刘红的事,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朱建林对自己扮演的角色,既得意,又害羞:你现在真是既做师娘又做鬼。可不这样做能脱险吗?
他继续演戏:“我看你们都要改改才行。虽说我这个媒人不包你们一生一世,但看着你们这样吵架,心里总是不太好受。”
孙敏敏要把陶顺仁最害怕的事情说出来,朱建林用眼睛制止住了她:“孙主任,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这一点我最知道了。”
“我真搞不懂,我对她这么好,她就是看不惯我,就是要跟我过不去。”陶顺仁感激地看了朱建林一眼:“其实离不离婚,我也无所谓,就是不要搞得大家像仇敌一样,这样多难过啊。好合好散嘛,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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