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前面的司机,以及早傻了眼的其他蒲家的佣人问道:“你们的老板这毛病没药可治吗?”
蒲家的佣人一个个的大眼瞪小眼,满脸茫然惊骇,没有一个用的。
李六金心道:老子收回先前对蒲家很厉害的评价。
正想着,前面开车的司机盯着后视镜沉声说道:“你们不要乱动,我正在往老宅开!”
“去蒲家老宅?”李桔梗眼神一凛,对着司机喝道:“你怀疑是我们对蒲少下的手?”
“当然是你们!不是你们,大少爷怎么会年纪轻轻病发!大少爷为了帮你们整治火锅城酒馆的事,熬了好几天了。你们倒好,一见面逼迫大少爷去向家里要玉棺!大少爷真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们这群……这群……”
司机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但从他的语气能够知道他此时有多愤怒。
“你说什么呢!”百菜怒喝一声,反驳道:“你家大少爷可不是我们下的毒手才变成这样的,他这是天生有病!能怪谁?”
“什么天生有病?”李六金焦急的问道:“他这病是突然发作的,先前没有过?”
那岂不是说没有备药?
“这是惊风症,蒲家的家族病,但大都发作在五十岁左右,像蒲少未满三十初次发作的情况,确实罕见,但也不是没有过。”李桔梗不急不慢的说道:“我爷爷曾经研究过蒲家的医案,也曾担任过主治医师,但也只能在精神缓解他们的痛苦与压力。”
李六金知道李老神医的手段,闻言眉毛拧成一条线,焦急的问道:“这么难治?治不好吗?”
李桔梗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孙老。
孙老心头急跳两下,急忙说道:“别看我,我也治不好。”
“你治得好,”李桔梗笃定的说道:“孙家有一味药,能够治得好。但那是秘方,我爷爷不能违背杏林规矩,所以向孙家求过药,但孙家没有给。我起初以为是因为两家的斗争导致的,现在才知道,一定是孙老未死,所以这味药没有传下去,对不对?”
“对什么对,”孙老梗着脖子蛮横的说道:“算有这味药蒲家人也消受不起!”
“你能治这病?”李六金看了眼刚刚面色铁青,如今已经有所缓和的蒲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对着孙老说道:“你把蒲少治好,我再给你一些天材地宝,或者你开个价,大不了我再走趟无名山。”
众人都是一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坚持要给蒲少治病。
孙老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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