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瞪了眼刘老,话锋一转,沉声喝道:“我懒得和你瞎扯淡,你快说,我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李六金旁若无人,闭着嘴调息的情况明显不太对劲。
“还能怎么回事,给你渡内力消耗太多,身体亏了,现在正补着呢。”刘老没好气的说着,踱步往门口走。
既然李六金已经收手了,不管谢福禄的病有没有彻底治好,总之谢福禄这条命是保住了。
从他刚才和谢福禄对话来看,平时一激动说话就喘粗气的谢福禄,现在中气十足的呵斥别人,至少证明心肺的毛病大好了。
刘老脚步轻快的走到门口,将门拉开,就看到在门口来回转悠的谢广庭。
看到刘老打开房门,谢广庭不敢伸长脖子去看里面的情况,颤声问道:“刘老,福禄他……”
“要出事早就通知你了,”刘老将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钱小友累着了,正在里面打坐恢复功力,你们进去的时候小声点儿,另外,不要靠近他。”
刘老虽然不知道李六金为什么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就能逐渐恢复内力,但他既然知道了李六金在干什么,必然要提醒其他人。
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可亏大发了。
他还想着等张勤张哲治病的时候,自己在旁边观察记录呢!
听到刘老的话,张天放不免担心起来。
一天治疗两个身有顽疾的病人,而且师父上午给他渡内力时就曾经虚脱过一次,这一回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张天放焦急无比的抢快一步,抢在谢广庭的前面轻手轻脚的冲进病房。
当看到浑身狼狈的李六金正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时,张天放心头猛地一阵钝痛。
他急步上前,在距离李六金半步远的时候静静的倾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当感觉对方的呼吸声越渐平衡有力时,张天放这才深呼吸一口气,双眼与谢福禄对视。
谢福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轻声道:“大师兄,师父这是累着了。刘老说师父正在打坐练功,说不能打扰。”
听到只是累着了,张天放心里巨石落地,对着谢福禄关切的问道:“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谢广庭刚走到床边,听到张天放的问话,也跟着问道:“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无病一身轻,这算不算不对劲?”谢福禄嬉皮笑脸道:“我活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身体没有那么沉重。”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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