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知道这个老人是不是内功高手。
李六金这么想着,就见花甲老人咧嘴乐道:“早就听阿寒说过他师父多么能耐,我还以为是吹牛,现在看来,果然是少年英才!”
李六金不知道花甲老人这个结论是怎么得来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双方交好,李六金附和道:“谢谢老人家夸奖。”
花甲老人摆摆手,认真的说道:“我可不是夸奖你,听闻阿寒……”
“咳咳!”孙院长假咳两声,给花甲老人使了个眼色,“刘主任,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你还是快给李老爷子看病吧。”
花甲老人一拍脑门,爽朗的笑道:“瞧我这记性,上了年纪记性就不太好了,幸好开单子的本事没忘,不然就得去天桥底下摆摊要命去了。”
李六金对花甲老人不熟悉,不敢冒然接话。
张寒却是直接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刘老你谦虚什么啊,今年开春医术交流大会你可是全国十佳,你要是去天桥底下要饭,这燕大医院还有医生能坐班吗?”
“嘿!你这小子最近嘴皮子上的功夫见长啊!”花甲老人说着,就坐到孙院长旁边,然后拉把个高凳摆到斜对面,对着李致富说道:“老哥儿,你快过来坐,我先给你看完病再和这群小崽子们聊天。”
听着花甲老人语气如此亲昵,李致富压力骤减。
他担心李六金光靠张家的交情帮他办事,会让李六金以后在张家人面前难做。
可看到与张寒认识的人都很对李六金都很礼遇,对他也是十分有礼貌,李致富就将心放到肚子里,暗道自己孙子有眼光,收了好徒弟。
李致富坐到花甲老人斜对面,伸出手去让老人号脉。
老人左右手分别把了两次脉,又让李致富撩开衣服看了看后背,沉吟片刻,郑重其事的说道:“老哥儿最后操心过度,腰上的伤虽然不怎么碍事,但也不能再久站了,必须好好休养,不然等过个两三年,你想躺在床上休息,都得疼得只能站着。”
“什么意思?”李六金急切的问:“我爷爷这病这么严重?”
“现在还不算严重,不好好养就很严重。”花甲老人说着,扯过孙院长的一个本子开始写药方,“这腰上的伤我能确定,不用去拍片子了。我开副药,你先喝着,喝完这一副要是有效果,我再给你开几副,回头半个月来复检一回。好好养着,平心静气,两个月保证除根。”
花甲老人说着,掏出胸口别着的钢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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