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问这问题的时候，你的慌乱表现的太明显了，一看就是在撒谎。”
谷雅颤了一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所为？”
“我……”
姬清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她能够确定此事乃谷雅所为，可她手上并没有证明的证据，也只能憋着一股气不做声。
“领主，”她转头看向领主，目光一片清冷，“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可以确定就是她。”
谷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再表现出慌乱，否则，就和最初一样，会被这些人看穿。
“领主自己刚说过，做事要讲究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无法证明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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