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纸棺材之内。捡起那瓶牛栏山二锅头,他拧开盖儿,撒了满桌子上,棺材内,屋内瞬间飘满的都是酒味儿。
张鹤圆将手中的蜡烛朝纸棺材内一扔,里面的衣服,连同酒水一并烧了起来,烧的非常旺盛,房子内木材不少,一会儿的功夫火势就蔓延开了。
背起师父钱清坤,张鹤圆顶着大雨,从院子的正门走了出去,当时已经五点多了,天还是很黑,大雨磅礴,乌云压顶,淋到他身上的雨水混杂着血液,在地上流出了一趟的红色,电闪雷鸣之间,他不时用手擦着脸上的雨水,踩在深深浅浅,泥泞不堪的泥路上,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也没有心去前院看白老头到底怎么样了,钱也不要了,他要带师父赶紧回城里,先救师父要紧,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回家怎么跟鹿鸣交代?
咬着后槽牙,张鹤圆将师父架进普桑里,歪躺在后座上,张鹤圆摸出钥匙,打着火,开着大灯,冲着来时的路疾驶而去,两束灯光在雨夜里穿梭远离了绝色江湖:凰之舞纪sj;。就在这时候,另一台车也发动了,没有开车灯,而是和张鹤圆的车保持了大概几十米的距离,跟在了他的车后,尾随而去了。
这件事,张鹤圆并不知情。
师徒两个人,在医院里呆了一天,他们便都出院了,基本上都是轻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倒无大碍,就是不太美观,身上被刀片划伤的伤口很多,擦满了很多的紫药水,那个时候还不流行创可贴。
回到家中便成了张鹤圆的噩梦,分离也正是从这里开始的。
“你……你……”得知真相之后,钱清坤不顾鹿鸣的阻拦,气的说不上话,厉声呵斥道:“你……你给我跪下!混账东西!”
“师父,当时情况很危机的!我……”张鹤圆顶嘴说道!
“啪!”
甩手就是响亮的一巴掌,张鹤圆的话被打断了,耳朵被师父扇的“嗡嗡”蜂鸣不止,嘴角立刻流出了一丝鲜血,他只好满肚子委屈,跪在了地上,听候师父发落,这一跪就是直到深夜十一点。
饭一口没吃,还带着一身的伤,张鹤圆满身虚寒,嘴唇发白,这样子折腾谁受得了?
长时间的下跪导致他的膝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想站都站不起来,鹿鸣看在眼里,心中甚是着急,数次上前想扶他起来,可张鹤圆根本不起来,不论鹿鸣怎么拽都不起来,他只好去劝师父,可钱清坤那里怎么劝都劝不动,鹿鸣正着急呢,钱清坤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快认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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