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千人,只有不到五百户人家,村里并不富裕,还都是些平房,那个时候要是万元户,简直可以媲美现在的百万富翁了。
他们开着小普桑,从市区里加好油,一路直下,当时正碰上开发,周边显得很乱,各种机械作业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尘土飞扬,街边树上的叶子均被挂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过往的人群都带着口罩,那个时候哪有什么电瓶车,村里摩托都少见,清一色的二八大梁,凤凰牌自行车,这可不是说笑。
两个人到达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那户主人姓白,年代久远,记不清楚名字,就暂行且叫他白老头吧,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带着一个小白帽,是个少数民族,挺客气的一个人,见到钱清坤之后,赶紧往屋子里让着两个人,递烟上茶的,外加一堆客套话。
坐在大堂里,钱清坤喝着茶水,听白老头从头道来,一通白话,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听得他心里竟然有点难受了,以前在电视剧里才能出现的情节,今天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实在让他不得不动容了。
那个时候,在乡下,女人不是人,面条不叫饭。这个重男轻女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要是谁家没个儿子,肯定会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说这户人家是“绝户头”,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词,严重的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时代毕竟在进步,哪像现在,都是千金大小姐!一个个都已老娘自称,众多的悲剧男甘愿当着备胎,感谢计划生育政策复仇天使的诱惑sj;!
有一户人家就是这样,把儿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就是这个白老头家,简直就不把自己的女儿当人,最终的结果便是把女儿活活给逼死了,年龄仅有十九岁,美得冒泡的年纪,一怒之下,喝了一整瓶的敌敌畏,撒手而去。
白老头他怕丢人,竟然把自己女儿的尸体摆在西屋里(农村一般都是平房,按照方向划分房间的名称,东屋,西屋,厨房,堂屋等等。),在西屋的四面窗户上都镶上砖,正门也用水泥封的死死的,密不透风,闷了将近一星期之久,可尸体的腐臭根本封不住,最后露馅了,更是在村里落下了一个骂名。
从此那个屋子总是散发着这种臭味儿,不论白老头怎么除臭,或者翻土,甚至在屋子点香,或者放一堆空气清新剂也止不住这股味儿的散发,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根本找不到这股臭味儿散发的源头。
“就单单只有臭味儿么?”钱清坤放下茶杯,突然打断白老头的话问道。
白老头摇摇头,在桌上捏起一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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