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身后的水泥地面上。
挽起衬衫的衣袖,金庚越打桌下摸出了一盏白色小瓷碗,他抿着嘴唇,忍着疼,用小刀在指尖划出一道细微的小口子,一缕红色的血液顺着碗沿流进了碗内,划出一道红线,手指的血液很快汇聚在了碗底上。
趁着小瓷碗儿内血液的余温还没散干净,金庚越将还在涌出着血液的手指,插入了摆在正前方的插有五鬼将竹条的小碗内的其中一个,用指尖的血液沾起几粒米来,同时鬼将的碗里也被滴上了血液,竹条上的小纸人这一刻忽然自己变焦了,并没有着起火来,只是自己在没有任何明火的情况下变成了灰烬。
金庚越将指尖的米粒抖落进血碗里,用米酒冲开了,然后取出其中一张先前写好的符箓,符箓上的五个鬼字格外扎眼,他将其夹在剑指中间,在烛台上的红色蜡烛上点燃了,符纸烧出的火苗是青色的。
手夹着燃烧着的符,金庚越对着身前的脸盆,就是那一盆儿死婴,像作揖一样,尊敬万分的点了三下。三下剑指点完,平白无故,桌子上卷起一股微微的旋风,将那位燃烧完的鬼将灰烬吹散了。
最后一步,金庚越将燃烧的符扔进了血碗里,因为碗内已经被倒满了米酒,碰到明火就着了,混杂着血液的米酒,燃烧起来的样子真美,不服的同学,自己试试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金庚越已经是虚汗满身了,好像请鬼将这活儿对自己的身体负面作用很大,这还只是一个刚开始,他就已经撑不住了,忙瘫坐在地上,不停地擦着汗,双腿一直打着哆嗦。
屋内的微风还在刮,灰烬被带的屋子里到处都是,金庚越忙捂住自己的鼻息,在风从身边掠过的时候不敢喘息,让屋子里没有一点人气儿。
前文已经说过,这间出租房只有一扇门,还有一扇开在西南方向的窗户,没有厕所和厨房,更没有神位。门被金庚越做过手脚,那一阵微风根本出不去,还在不停地吹着,满屋子绕了一圈之后,才飘向了窗户的方向。
“哗啦!”窗口上的玻璃自己没有任何征兆的碎了,玻璃渣撒了一地,随着玻璃的破碎声,金庚越咬着牙齿,赶忙端起那一晚冒着火焰的血碗,将里面的米酒全部倒进了铁皮香炉内!
“忽”的一下,火苗舔了一口屋顶,香炉变成了一支大蜡烛,米酒一下子全部渗入了大米里,表面的一层米粒被烧的变黑了。这一刻,屋内的风也静了,香炉内那种“砰砰砰”声音也戛然而止,红蜡烛上抖动的火苗也不在抖动了。
金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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