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我摸了摸脖子上的五帝钱,捡起地上的那块白布就想钻回棺材里去。
当我一回身,看见写在朱漆大棺材上的那个血色“人”字,竟然开始融化了,一滴滴的血液滑出了很长的一道道细线,滴在地面上,同时散发出来一股刺鼻血腥味儿,旁边的两幅小棺材,因为这个“人”字的消失,微微开始抖动了几下。
这一抖,我有点发虚了,赶紧想钻回棺材里躲躲,可这刚说抬进去一条腿,我就停下了,心想不成,这要是被堵在里面了,那就是个死啊!我不能躲棺材里,我……我躲哪里呢?四处撒望,八仙桌下面!瞅了一眼手中的白布,我可以把自己盖在下面!瞬间感觉自己的智商爆棚了!
抖开白布,我钻到了八仙桌的下面,靠着桌子一角,将自己遮住了。白布质量很次,近乎透明,一撕就碎的感觉,蒙在头上能隐约看透了,就这样我抱着双腿蹲坐在桌下的一角,听了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开始有一点犯困了,两个眼皮直打架,哈气连天,想要睡,最后实在坚持不住,头顶着膝盖,打着小呼噜,睡了过去。
就感觉这眼睛一闭,睡得很不踏实,后背上被八仙桌腿的竖棱卡的难受,吧唧着嘴,想换个姿势,一直盘着的腿也窝的自己身子难受,自然而然的就想伸个懒腰,我这动作幅度稍大了一些,蒙在身上的白布都被弄掉了,脑袋都露了出来,自己还浑然不知呢。
市立医院,挂在大厅的电子表上,显示晚上十点三十分,门口处依旧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病人进进出出的,门前一片灯火通明。张鹤圆搀扶着鹿鸣从大厅内走了出来,鹿鸣嘴唇苍白,眉头出满了虚汗,张鹤圆忙掏出纸巾不停地帮他擦着,擦了没几下,被鹿鸣接了过来。
“用得着这么拼命么?”张鹤圆将鹿鸣塞进车内,手搭在半开着的车门上,低头对鹿鸣反问道。
“咳咳,用……用的着。”鹿鸣伤势还没好,咳嗽着回答。
“哎!”叹了一口气,张鹤圆很是无奈,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瞥了一眼鹿鸣,见他朝自己摆出了一个“Y”夹烟的手势,鄙夷道:“你都这熊样了,还想抽烟呢,歇了吧,鸣,你别抽了。”
说着这话,张鹤圆把自己嘴里的那一根烟也重新塞回了烟盒中。
张鹤圆绕过车身,钻进了车里,带上车门之后,习惯性的按开了音乐,四面八方的立体声音响响了起来,张鹤圆冲鹿鸣显摆着:“全车柏林之声的音响,十二万,音质怎么样?不错吧?”
鹿鸣只是点头赞扬,神色一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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