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将手电筒打在棺材地下,照向鹿鸣的身上,头发上,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隐隐冒着白烟,我想将他拉出来,手一碰他的身体,好烫,就跟刚洗完桑拿出来一样,皮肤上一片油腻腻的,手抓上去都打滑,鹿鸣成泥鳅了!
鹿鸣两排牙齿不停地打架,脸上的血液早就凝固了,看到这一幕,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他去擦,他浑身不停地在颤抖着,嘴里“谔谔谔”的想要说什么,他说的是方言,我根本听不懂。
“快,搭把手,送他去医院!”我喊着小诗来帮忙,这就把鹿鸣从棺材底下拖了出来,开始往肩上背,小诗先跑了一步,先去前面驱车,我背着鹿鸣走的慢一点,一百多斤的大肉山,累的我都快要窜稀了,但还是紧绷着全身的劲儿,小跑着朝路口冲去,一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正跑着呢,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路口了,鹿鸣突然一使劲儿,狠狠勒住了我的脖子,他得得瑟瑟的偎在我耳边说道:“丁……丁向前,我……我被摆道了……,你……你去,快去找张……张鹤圆,要……要保密,别让小诗知道了,对……对张鹤圆说……我六……凶神……”
鹿鸣话还没结巴利索,我就觉得他的手劲一松,好像是没有意识了,我耸了两下肩,喊他:“鸣哥,你说话?鸣哥?不怕,咱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没问题的!你会平安无事的!一定!”
将鹿鸣送进市立医院,距离无棣路最近的医院了,白大褂将他推进了急救室,小诗一直跟在他的左右,趁着这个机会,我摸出鹿鸣身上的车钥匙,偷偷的溜出了医院,我要去鹿鸣车里找他的手机,联系张鹤圆!
至于小诗嘛,这种关键时刻,儿女情长还是暂且先放一放,我一副大义凛然,甩着八字步跟个事儿一样,走出了医院!
看到眼前的轿车,我有点老泪纵横,自从考了驾照,三年了,我这还是第一次摸车呢,拉开车门,我钻进驾驶舱,感触颇深,整个人都感觉升华了一个层次,我抚摸着真皮的方向盘,将车钥匙插入了钥匙孔内,我甚至都舒服的叫出了一声,毫无节操感的表现。
拧了一圈钥匙,车内响起了“滴滴滴”几声,车辆系统自检完毕。打开车内的灯,我从仪表盘前拿过了鹿鸣的手机,触碰手机的那一刻,我记忆里忽然想起了点什么,忙调开内存卡中的文件夹,里面的文件被删除了!
翻来覆去查看了半天,一点信息都没获得,整个手机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短信,通讯记录,全部都是空白!只有通讯录中有两个人的号码,一个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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