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说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没有暖热乎呢,头发上也是一阵阵刺挠(痒痒),我得多少天没洗头了?我自己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头油味儿,这又跟着鹿鸣出发了,帮他去赚奶粉钱,我自己都快没钱喝奶了!
开着车,鹿鸣在车上不停地打电话,询问着具体情况,鹿鸣他接电话有个小毛病,就是每到关键的对话时,他都习惯重复一遍原话给电话另一头听,这本来十分钟打完的电话,足足纠缠了多半个小时才结束。
虽然只听鹿鸣重复关键内容,我多少也能听懂个大概,好像是这个人的父亲去世了,很平常的事情,无非就是发丧,出殡,摔老盆儿,多正常的白事儿流程,好像他家不是很顺利,各种怪事儿层出不穷,守灵的那几天,无故会在半夜里发出有人在棺材内敲棺材盖儿的动静,而且还伴随着呼吸声!
起初,大家都认为老爷子是假死,这下可能是活过来了,那叫一个高兴!忙抬着尸体送医院急救,但是请医生来看,人根本没有活的迹象,已经脑死亡了,各种仪器测量,都显示是一条直线。
在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之后,家里人觉得是老爷子不忍心走,便把他火化后没有埋葬,反而是封在了老爷子自己住的那栋老房子里,这样才没有了那种动静。而预先购买的那一块坟地,也就没有用上,便休了一座空坟,注上了老爷子的名字。
本以为事情这样就算结束了,长子也为自己的做法洋洋得意,谁知道几天过后出现了巨大的变故!老爷子的石碑自己竟然裂开了,裂纹跟爬山虎一样爬满了整个碑面,周围的植物也都尽数枯死了。此后的数月之内,先是家里内乱,后又生意失败,活生生欠了一百多万,逼得现在都要卖房子卖车了。
听到这儿,我感兴趣了问了一下鹿鸣,说道:“这小子……他是做什么生意的?能赔成这熊样儿?”
“听他说是挨踢(IT)行业。”隔行如隔山,鹿鸣只知道这一行很暴利,尤其是北京中关村,进去买一个内存卡都得掉一层皮(主要是骗子太多了)。
路过一个路口处,对面是红灯,我俩只好呆在原地等红灯,上面倒计时秒数居然从90秒开始,我俩就这样一直安静的坐在车里,谁也不说话,我不老实,一会儿弄下车窗,一会儿调一下后视镜,总之闲不住。
“别乱调我后视镜!”鹿鸣按了一下车喇叭。
“哦,骚瑞~”我赶紧道歉说,感觉憋得慌,好无聊。我便又打开了话匣子,我问道鹿鸣:“鸣哥,你那一大堆的资料都是谁整理的?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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