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几天前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准就得扒着窗户大骂他们你家里死人拉?吹你麻痹的口哨啊?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我倒希望他多吹几声,哎,这就是人性,谁让咱胆子小呢?
手里握着遥控器,不停变换着电视里的节目,要么是广告,要么是选秀,要么是插了广告的脑残红色片,还有演了几十年的洗脑电视剧,六十多个台,愣是没有一个能让人看的节目。
草,看的我扫兴,这么多白痴低能儿的节目,卵痒痒,灰太浪看的我浑身难受,我都快后悔买电视机了!要不是心疼,我一早就砸了它了。
我只好打开一瓶青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一股凉意顺流直下,那叫一个舒坦。
此时,那个小男孩的话又让我回想了起来,我连忙晃了晃脑袋,将他甩出了脑海之外,不再想他,继续猛灌着自己啤酒,仰着脖子一口气儿吹了大半瓶,这才踏实了一些,就着烤串,吃吃喝喝,酒瓶子滚了满满一地。
随着酒意逐渐涌上来,我也觉得这两天的事又都不叫事儿了,酒壮怂人胆,我又拨通了几个小姑娘的电话,和她们本计划说一把色色的话题,顺便表白一下,看能不能拿下。
谁知道刚开口没几句,人家一句我有对象了,真他妈尴尬。但是咱也是爷们儿,不能输这一口气儿,装逼的对那几个娘们说道:我操,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只是让你陪我扯会儿屁,你以为我想和你上床啊?切!(呵呵!)
晕乎乎的挂了电话之后,我晃晃悠悠起身来到床边,一头扎进枕头中间,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掉,呼呼睡得正香呢,总觉得耳根子不安静,“咣咣”砸门声不断,跟隔壁在装修一样,烦死人了。
“谁他妈又敲门呢?我最烦我睡觉的时候有人敲门了!”我把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在被窝里大声的喊道。
“丁向前!丁向前在不在?”
“草他哥哥,谁啊?”我在床上翻了个身,不情愿的问着。
“房东!”
“有事明天说吧,我睡下了。”我窝在被窝里压根不想动弹,虽然我并没有脱衣服。
“这是上个月的水电费账单,你明天清一下吧,我从门底下给你塞进去了。”
“行了,知道了。”我应了一句。
他妈的,睡得好好的把我给整起来了,我从床边探出一个脑袋,伸手去摸地上的啤酒瓶子,想找一个没有喝光的再补上两口,连续摸了好几个往嘴里倒,却都是空瓶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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