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保持了，只是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你是第一使徒的第一部分对吧？”苏墨开口问道。
“你知道很多东西啊。”涅亚说道。
“嗯，我跟千年伯爵是好朋友。”苏墨模棱两可地说道，“我叫库洛斯·玛利安。”
“哦，是吗？”涅亚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十三个诺亚，每一个使徒都有着自己的特殊力量。”苏墨说道，“身为第一使徒，不死先不说，他可以制造恶魔，或者再推进一点，他可以控制人类的灵魂，从某种意义上让死亡的人类重获新生对吧。”
“你说的对。”涅亚裂开嘴巴笑了起来，笑容透着残酷扭曲，“我们诺亚可是要毁灭世界……不对，是毁灭掉肮脏的人类，重新建立世界的使者。”
“嗯，嗯，虽然不知道把所有人类都变成恶魔之后，生态链是怎么重新构建的，不过这个也不是我担心的问题。”苏墨说道。
涅亚没有说话。
“那，身为身为第一使徒的一部分，你应该会制造恶魔吧？”苏墨问道。
“怎么，你想要学会如何制造、控制恶魔？”涅亚反问道。
“不然你觉得我留下你的性命是用来干什么的？”苏墨问道。
涅亚似乎占据了主动权，放声笑道：“你竟然想要学会这个，身为一个人类，你竟然妄图制造和控制恶魔？”
“我连你都可以控制，为什么不能制造和控制恶魔？”苏墨笑了一下。
涅亚屁股下面的小板凳顿时消失，让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涅亚瞪着苏墨，就好像一个被大人调-戏得无力反抗的孩子一样。
事实上，也是这样，涅亚以为是自己通过迪姆更比侵蚀了苏墨，但是实际上却是被苏墨吞噬到了天道残破页当中。
他目前跟林云灵同一个状态。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说是涅亚侵蚀了苏墨，前提是他可以突破天道残破页的封锁，反噬了苏墨才行。
但是，现在涅亚的生死就是在苏墨的掌控当中。
“那你想要学习这个干什么？”涅亚瞪着苏墨问道。
“玩玩。”苏墨一幅明显的“我不想告诉你就是在敷衍你”的态度。
涅亚恨得牙痒痒却没有办法，只能斟酌着说道：“控制乃至改造恶魔的办法，我可以教你，但是……”
“没有但是。”
苏墨打断了涅亚的话，“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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