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母亲跟前,言辞清晰道:“请娘让庭真替娘分忧,把彻查二哥中毒因由之责,交予庭真。”
沈氏始料未及地注视着女儿,正迟疑间,门外丹桂神色慌张地进来道:“太太,三姑娘,二爷他突然透不过气来,才刚起来,便又昏倒过去了!”
沈氏和项庭真听得丹桂所言,均是大惊失色,一时无意再言其他,匆匆往项云杨房中而去。
才进屋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草药气味。沈氏不及多思,一头扑近项云杨的床头,只见儿子一张俊秀的脸庞此时血色全无,口唇发紫,呼吸急促,竟是一副危急之像。她不由心急如焚,连声道:“请大夫,快去!”
一旁侍立的小厮文竹诚惶诚恐地回道:“程大夫一个时辰前才走,二爷那时精神头尚可,只坚决不让程大夫诊症,这新煎的药,二爷更是半滴也不肯喝。”
项庭真看到案头上的一碗药汤满满当当的,果然是不曾进服。她满心疑虑,才想发问,便听床上项云杨发出一声呢喃:“意远……”
沈氏并不曾在意这一声,只是愁肠纠缠,重重叹气道:“怎的就遭了这劫了!偏生是你,偏生是你!我不指望你替我光耀门楣,却也不想你愚笨至此,胸中无半点谋算,平白遭人暗算!”
项云杨意识迷迷蒙蒙,只知喃喃:“意远……”
项庭真听得真切,忍不住问道:“二哥哥这口中所提的意远,意指为何?”
近侍文竹不免有点心虚,支支吾吾半天,方回道:“意远,是翰林院侍讲学士闻家的公子。”
沈氏闻言,不觉大怒,霍然起身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满脑子的荒唐事!我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命里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浪荡子!
项庭真一边安抚着母亲,一边让文竹去请大夫,文竹却只面露难色地立在原地,一动没动。
项庭真心觉奇怪,想一想,方问道:“你说二哥哥不肯让大夫诊症,可知是什么缘故?”
文竹怯生生地看了沈氏一眼,小声道:“奴才不敢说。”
项庭真眼见母亲的脸色愈发难看,忙道:“娘,您先到外屋去歇息一会,这儿的事,便让女儿替您打点罢。”
沈氏正深恨亲儿不争气,也是想着眼不见为净,便不再坚持,径自拂袖而去。
待沈氏离去后,项庭真再三追问下,文竹方犹豫着道:“二爷与闻家公子交情匪浅,素来将闻公子所言所语视为金玉良言,无一不遵从。就连此次身中剧毒,二爷也一直觉得只有闻公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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