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闻言低声答道:“是,属下看清楚了……沐二小姐,本身并没有武功底子,但却能熟练地运用内力招数,这实在是让属下费解。”
“是啊,一个不懂武学的人,怎么可能在突然之间,就参透了内功心法呢?这两者之间,原本就互相矛盾啊。”圣玄明将弓立在地上,喃喃低语,“我发觉,每次见到这沐悠然,她都是在多管闲事。”
而且这闲事,都是围绕夏莫然的。
先是夏府,再是南川郡主。
如果真如她所说,是为了报夏莫然的恩,那她未免也太真情流露了。
圣玄明想起,沐悠然当初可是被太子下令给打得奄奄一息,丞相府也曾挂起白幡准备后事,可几个时辰之后,她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来到了将军府附近。
圣玄明只觉得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等下意识去寻,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像是快要抓住真相,结果却和真相擦肩而过。
“殿下,陛下召见您。”另一个暗卫出现在圣玄明身后。
“知道了。”圣玄明闻言眉头一蹙,然后点了点头,冲墨余道,“本王即刻进宫,墨余,你不用去盯着她了,去找御医配一盒消肿化淤的药膏,要快!”
沐悠然到达永宁寺时,已经快近黄昏。
永宁寺主持亲自出庙门来接待了沐悠然,然后派小沙弥将她们带去了厢房,将就一晚。
沐悠然洗漱之后,便早早地放下了床帐。
今日为救南川郡主,她弄得自己内息紊乱,心神俱疲,必须得好好调理一下,明日,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只是闭上眼睛,那些过往又纷至沓来……
“莫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听说你要出征,我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我为你求了一道平安符,你带在身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漱仪你就放心吧,我与父亲商讨过,此次出征,夏家军的胜算很大,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等着我给你带战利品回来。”
“我不是怕你在战场上失利,而是怕……罢了,也许是我多想了,总之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还等着喝你和太子的喜酒呢!”
……
沐悠然最后是手腕上的伤给疼醒的。
她满头大汗地坐在床帐中,手指紧紧地攥住衣襟,上面青筋毕露。
有些事,越想忘去,却越是刻骨铭心。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浑厚饱满,绵长圆润的钟声,仿佛携带着经年的风霜,又仿佛是被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