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眼神,又叹出口气,和缓了些,道:“也罢,你心软同情他们下不去手,那就让他们把我的消息行踪透露出去,别人来杀我时就必定没人会心软同情我下不去手。”
青禾眼神无比纠结,低着头哑声应道:“是”握紧剑沉重地一步步向后走去。慕容冲继续向那仆从道:“你家老爷的事本官知道了,会想办法。官兵本官也会对付,你愿不愿意跟着本官,到小周庄给本官带带路。”
仆从原本也是病急之下乱投医,见到两个官差模样的就胡乱求告,听了慕容冲这番话便是惊疑不信,目瞪口呆。转眼看到那边青禾一剑一个地杀人,方自‘哎呀’一声吓得向后坐地跌倒,惊恐失声道:“你,你你你们……”骇醒过来猛地手脚并用爬起身便拼命向荒地逃跑。慕容冲沉了脸不高兴,道:“不识得抬举。”向走回来还有些失魂落魄的青禾道:“杀了,”顿了一顿,又道:“他的包袱里有银子。”说完,不再理青禾,自策马先去了。
过了一会,青禾默默地从后面跟了上来,拎着那个包袱。慕容冲犹自不愉,青禾因是初次杀害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更何况老弱妇孺,心情恍惚,便是无言。又走一程,眼看要到那小周庄了,终是青禾先开口道:“大人不要生气了,刚才是属下愚钝失态,已经知错,以后绝不会再犯,大人只管责罚属下,只求原凉这一次。”
慕容冲方慢慢地道:“我是要重复燕国的,现在我说的话就如同皇兄旨意一般,你必须完全服从,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再跟着我了,趁早去另投他人。”
青禾几乎要哭,道:“属下尊令,属下只要跟随大人,哪天大人不要属下了,属下就死在大人面前。”
慕容冲方高兴起来,斜眼道:“什么死呀死的,我最不喜欢听,快不要说了。咱们受那么重的伤也都好好的,以后还要复国呢。”青禾抹了一把眼角,然而终于发现,这个人已经与以前完全不同,甚至有些性情莫测、喜怒无常的古怪,叫人琢磨不透。
诚然,在经受过那么一些遭遇之后,就算是一个性格已经定型,心智完全正常的成年人恐怕也会伤痕累累,甚至被催毁。更何况是一个性子还未成型,对世界、人生正处于认识、接受的关键时刻,心灵稚嫩的孩童?他如果还能脱离环境和整个社会地健康善良,那才是不正常。就像是狂风中缺乏保护遭受迫害的幼小树苗是不可能生长得笔直茁壮的。
青禾不是没有挣扎彷徨,然而就算不知道是不是正确,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顾虑是有道理的,所以就更加迷惘了,只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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