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雅道:“我什么都没做,东海王不必说这样的话,更何况还送去那样的厚赏重礼,令下臣惶恐之至。因为我拿不出什么回礼,所以向来是不收授人情的。东海王与慕容太守的厚爱与好意本侯就心领了,至于赏礼却惭愧不敢拜领,今日特意将财物如数送回来,请东海王与太守大人查点清楚,并请见谅不要怪罪。”
苻阳也大概知道这个堂叔的脾气,道:“既然雅叔坚持,我自然不会勉强。本是为侄的一些孝心,慕容太守想必是感于雅叔的救命之恩,所以谢礼厚重,这也是人之常情。便连天王知道也是高兴的。只是当时雅叔竟会庇护,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苻雅道:“你们兄弟自然是不怕的,至于那个慕容冲,我虽然极力主张诛除鲜卑慕容,但他,也只是一个可怜孩子。”
他们说着话到前厅里去了,慕容冲一墙之隔听着,微微低下了头。这个侧厅大开着门,随时都会有人进来,也并不安全。宅子缺了围墙和前院,就总觉得少了好几重的掩护似的,慕容冲向那边厢房走去。这一横排的房子都是一大间一大间连在一起的,前厅和东、西侧厅在当中,然后就是东西厢房,西侧这边直通到最尽头转角处的大厨房和柴房,然后竖出去的就是大马厩,就这么敞露在外面。
走到西厢房,房门倒是关着的,里面像是有人。慕容冲稍一迟疑,听到里面宋延宗忽然提高了的声音,道:“我们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知道对错,不知道是该逆来顺受地接受迫害直至被毁灭还是该以暴制暴地把残酷迫害还给别人毁灭他人。”声音显得激动,最近宋延宗的情绪是有些起伏纠结。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宋延宗顿了顿,道:“对不起,我失态了。”青禾的声音道:“你不用跟我道歉,那么你到底是想知道什么呢?”宋延宗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没有半分迟疑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总被这样一个琢磨不透的大问题困扰着找不到答案和出路,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主人,我会跟他做任务事。韩将军,你比我要了解他得多……”平静下来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慕容冲止不住上前一步推门去听。却听青禾轻咳一声打断了宋延宗的话,过得一会,门从里面打开,青禾双手扶着门,看到面前的慕容冲也是一呆。
房里飘出来淡淡的酒气暖香,慕容冲点点头道:“是我,”宋延宗看到忙起身过来,问:“大人怎么来了?”慕容冲从青禾身侧走进去,道:“厅里有人,我避开他们从这里绕进去。”看一眼青禾,干巴巴地问:“东海王把你留下给我,你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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