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青禾辞别夫人,三人跟随苻阳离开,发生了这样大事,莫名的都有些心情沉重,一路惶惶无言。毕竟叛乱谋刺大殿下这样的罪名没有谁可以担得起,甚至只要沾连上一点都将是一场大的浩劫,而他们是都明白无误地卷入了其中的。
苻阳心情忐忑,怕难脱嫌疑,想着干脆趁机起兵,反正他也早有这个意图。因担着心事,也顾不上问宋延宗他们成国说的事了。
青禾拎着那盏灯笼跟在马旁照明,道:“主公,小人觉得现在不宜离开,这时走了,将来追查起来恐怕主公要落人口实,难以说清。不如先到个安全所在再等一等消息,看情形如何再做决定。”正乱想的苻阳惊醒,忙道:“鬼怪作乱,关本王何事?”
宋延宗吃了一惊,追上几步道:“东海王这话不对,据学生看来,从窦夫人遇劫到今夜叛乱前后关连,显然是有人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的,不过是装神弄鬼,混淆视线,并非是神鬼作怪。请东海王再细想想。”
苻阳断然道:“本王明明亲眼……”却又顿住,宋延宗说得不错,事情前因后果丝缕相连,况且苻玉等数个美人生动鲜活,虽然有些古怪,也没有离奇到现出鬼状,究竟是人是鬼便又扑朔迷离,苻阳阳蹒跚着一时分辨不清,
拓跋宽正满怀紧张地听着,见他不说了,急得大声道:“东海王亲眼看到什么?是人还是鬼?”
这话着实无礼,苻阳恼怒扭头瞪去。拓跋宽扑通跪地,道:“只求东海王赐教,得罪处要打要杀在下悉听尊意。”
情势非常,苻阳倒也不太摆谱,见此神色稍缓,大度道:“本王正要说呢,你也太心急了。起来吧。”
拓跋宽坚持道,“在下只想知道,东海王所见,有没有一个年轻美貌,武艺出众的少女,她名唤拓跋寰,她……或者会有一些疯状异于常人。若得赐教,在下定不敢忘恩。”连青禾尚为了自家夫人情愿以身相报。更何况是他?只是他毕竟是赐了国姓的拓跋世代家将,不能轻易决定自身去向,不比青禾已经忘了出身根本,倒是个自由身。
苻阳倒也愿意有这样的机会施恩,道:“要说这么年轻美貌、武艺出众的少女,你算是问对人了,不说一个,本王倒见到有七、八个,个个都是如此,且都疯疯癫癫的,只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拓跋宽一怔,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宋延宗和青禾也都把疑惑的目光投来,虽说其时战乱,女子学些武艺防身也不稀奇,但年轻貌美、武艺高强,还要举止失常异于常人,能同时符合这么些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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