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眼睛的绝色美貌底下是即单纯幼稚到令人发笑又城府深沉到令人可怕的矛盾心灵,宋延宗从来看不透,但是愿意把自己的肝胆都剖出来奉在那人面前。他当初跟着慕容冲不是因为那个皇子身份,现在追随更不是为了什么成就功业,实际上不管慕容冲做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做,他都会死心塌地跟随。这是他们的缘份,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天地间下起了大雾,白茫茫笼罩四野,连能够驱散黑暗的灯火也穿不透这浓雾,这种状况,白天简直比晚上还糟。然而窦滔没有放弃也没有延后搜山,秦兵队伍依旧排着长队列步向前探索。
宋延宗和拓跋宽雾中摸索着道路下了山,沿着山脚下边走边说话,身边路上时不时有秦军骑马来去。拓跋宽对这么禽飞兽跳的搜山行动显得担忧不满,道:“这样下去,真怕惊走了她的阴魂。”虽然天气有利,但大雾总有散的时候。
宋延宗道:“这么大阵仗也只在这边开阔地和南坡平缓地带可以用,到了山的西北面地势特殊、林木茂密,就很难进得去人了。”
拓跋宽稍是放心点一点头,又好奇问:“你怎么会这么熟悉,以前常来吗?”他在山里钻了好些天了都还没摸清楚地形。
宋延宗不由笑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是听熟悉这山的人说的。”顿了一顿,又道:“义兄也不用想得太多,依小弟看你说的那人就不见得是拓跋小姐,你想,拓跋小姐至纯至善,心里全无半分仇恨,怎么会无端端加害这么多人的性命?”
拓跋宽听得有理,默然不语陷入沉思。
宋延宗拉他道:“嗳呀,你看这么大雾,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反方向,我记得来时看到路边挂着酒幌子的,就在前面,快走。”
拓跋宽便也不再那么伤感,哈哈一笑道:“正是,想不到今日竟能与兄弟相见,正该喝个痛快,是为兄小气了,走。”携了宋延宗大步向前走去。他对眼前的宋延宗仍然处于诧异当中,心中的义弟形象已经模糊淡去,现在的宋延宗真的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不仅是因为改换姓名身份与以前有了天差地远的区别,不仅是学识丰富了,更似乎是因为曾经经历过太多,心胸反而豁达,有了一份云淡风轻的气度,暴风骤雨也只若等闲的从容。这才是真正叫人刮目相看的地方。
只是同样经历了那么多,现在的慕容冲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走了五、六里地,前面雾中果然现出一个灰布黑字的酒幌来,又传来酒香人声,渐渐看清路边孤零零一座斜斜的茅草木棚,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