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了?”慕容冲靠进苻坚怀里,道:“没有什么呀。”可是他满怀惆怅,再不能入睡,既使苻坚的怀抱也不能令他得到安慰。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鼾声又在耳边均匀响起,轻轻的爬出苻坚怀抱溜下床,来到窗边推开窗,天上是一轮明月,他从这边矮窗翻爬出去,在窗外靠墙抱膝坐下来,仰头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几颗不大明亮的小星星,他静静地看了半晌,才又翻窗回到凤安宫。他身上被夜风吹得有些发凉,可是刚上床就被苻坚搂过去了,苻坚把他的两只手都放到头上去,搂紧了嘟嚷道:“睡觉。”慕容冲有些好笑,可是苻坚说完又打起鼾来,他抓着苻坚头发便也迷糊入睡了。早起的时候,慕容冲变得格外脆弱,等苻坚都收拾妥当要出门的最后一刻了,他还是哼哼唧唧地不肯放苻坚走,一直扁了嘴撒娇:“我要跟你一起去。”苻坚满是痛心无奈地望着他,几乎肝肠寸断,道:“那怎么办呢,我要是能把你变得小小的,藏在胸前带过去就好了。”慕容冲听得一骨碌爬起来,飞跑过去就往苻坚衣服里面钻,苻坚的衣袍很宽大,再缩一缩肚子,果然被他钻了进去,紧紧地与苻坚贴在了一起不能动弹,他光脚踩到苻坚靴上,从苻坚的衣襟里探出头来,止不住吃吃地傻笑。苻坚捧着他的脑袋,在他额头用力的亲了一下,惊叹道:“咦,原来凤凰儿已经长这么高了。”抱着他未免又安抚半晌,再送回床上叮嘱好好吃药休息,直看着他又睡下了才狠心离开。
宫女照例把每日饮用的鲜血端上来,慕容冲恹恹地只刚接在手里就变了面色,连碗带盘都掼在地下摔得粉碎,气怒大声责道:“你们又拿人血来骗我。”鹤血和人血到底有什么区别?一般人可能都分辨不出来,可是慕容冲就是能一眼看出,在他眼里这就像是黑和白那么分明。谁知这一摔,一屋宫女竟都脸色大变齐齐跪下了,似乎十分惧怕似的。连清河和王洛也现出震恐之像。慕容冲正心觉有异,清河呆得一呆已冲上前来一手拉住他便要打他,低声骂道:“你疯了,这是陛下的血。”慕容冲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清河,又扭过头去看着重新出现在门口的苻坚身影。苻坚就那么有些悲伤温柔地看着他,身形似乎有些无力承受似的晃了一晃靠在门上。慕容冲睁着眼睛看着,不由静静地走过去,不声不晌径直来到苻坚跟前打量起苻坚的身体,脖颈处完好没事,他抬起苻坚胳膊拉开衣袖,便一眼看到左臂上新包扎好的裹伤。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轻轻抚摸,也不知该做什么或是该说什么,目光转动看着地上摔碎的玉碗和那一小滩血迹,他愧疚万分,可是再怎么看也不可能把那碗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