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希望我活在这世上了,什么都不必做,只要你的一句话,慕容冲无不依从。”锦南失声恸哭起来,手捧上脸去小声地啜泣着,因极力控制不发出大的声音而浑身发抖,几乎泣不成声道:“你别这样,我信你便是。”慕容冲也有泪滴落到了那只绣鞋上,道:“那一年,我认得了锦南姐姐,然后想办法破坏掉了锦南姐姐的婚事。还以为……”顿了一顿,抬起头来他也绝望地再说不下去,转而起身快步错身而去,走向屋里转进了屏后,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只能向你保证没有任何想要伤害太子的意思,公主放心,你,走吧。”只留下锦南公主一个人木然地站在那儿,孤零零地站了一会儿,锦南拭去脸上泪水,慢慢地走出去了。
慕容冲来到铜镜前,静静地打量着镜里人影,他应该感到放心一些了,但他又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慕容冲无声看得半晌,指了镜里美人道:“你果然很美么?”忽然他觉得十分好笑,嗤地一声笑出声来,止不住笑得肩膀乱抖伏到案上呜咽,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文玉,文玉,你快回来,我已经受不了啦。
’就在他拿着尖利石子儿在木柱上刻写到第三个文玉的时候,皇上还没有回,姐姐来了,清河喜气洋洋地进门便笑道:“听说锦南公主来了。”慕容冲还有些怔怔地,只微微点了点头。
清河很欢喜,并没察觉什么,这些时候每当皇上不在跟前慕容冲都没有精神,失去生气,连眼睛也如苍凉荒漠一般空冷。
只有皇上出现,整个人才会活过来,眼睛里面也会燃起热情的火焰。所以清河并不太在意,只连声道:“公主呢,走了吗?我来晚了。”发现锦南公主已经走了也不再理会。
径自喜不自禁过来叹道:“凤安宫啊,羡慕死姐姐了,我可要跟你一起住。”慕容冲勉力打起精神道:“那是当然的了。”清河拉他到西边角窗下一同坐了,这里恰被屏风挡住比较隐蔽,开着窗户也又明亮,若窗外有人经过可以一眼看到,是个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清河凑近道:“我听说一件事,赵整死了。”慕容冲心下一惊,几乎像是坐在炭火上一般惊跳起来,道:“他死了……又不是我害的,跟我没有关系。”清河倒吓一跳,道:“他是用匕首刺入心窝自尽,当然与你无关。”慕容冲连忙点头,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愧疚,如果赵整不走就不会自尽吧,可是赵整先害他的,而且是赵整自己做了错事,再说只是离开皇上身边,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自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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