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累着了他,心疼起来,伸手将他抱进水里反替他擦身梳洗,慕容冲趴到苻坚胸前不动了,手指头卷着胸毛玩耍,舒服得眯着眼睛任苻坚折腾。终于把头埋进苻坚怀里笑起来,问:“陛下,你是不是在妒嫉呀?”苻坚一愣,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又涌了起来。作为男人,苻坚自然知道美女对于男人的诱惑有多大。慕容冲自然是不敢,宫女也未必见得真敢怎么样,对于那些大胆的宫女也可以处置,可总怕个万一。其实,这当中也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苻坚舍不得慕容冲,舍不得他们之间现在这份甜蜜感觉,担心他年纪还小不定性,被人骗了去。这算不算是妒嫉?过了一会儿,慕容冲已自埋着头慢慢地说道:“奴是陛下的人,连命也是陛下的,陛下宠奴,奴就开心伺候陛下,什么时候陛下不要奴了,奴也活不下去啦,为什么陛下就是不肯相信奴,不放心呢?”苻坚将他紧紧搂在怀中,过了半天才道:“我怎会不信你?少胡思乱想,在自己房里,不要一口一个陛下的生份。”慕容冲抬起头来,眼波水雾流转,道:“文玉。”苻坚低头亲了他一口。慕容冲嬉笑起来,又喊‘文玉’,苻坚又亲他,道:“水不够热了,你也别动,叫人进来伺候吧。”算是去了这桩心事。
泰安宫终究还是改了名,几道门都换了牌匾做凤安宫。更名的第一天,凤安宫迎来了属于慕容冲的第一个访客。这天天还是阴黑的,地面微微泛白现出清晨未化的凝霜,四周安静,身后只跟着一个拎灯的宦官,慕容冲体虚畏寒,披着下雪天才穿的鹤羽大氅低着头往回走,他现在几乎只在苻坚面前时才敢自在抬起头来,因为只有苻坚才让他感觉到舒心爽快,无拘无束。可每当苻坚离开不在的时候,他就更会加倍的惶恐不安,他藏在大氅里的两只手紧张地攥成了拳,垂着低眸只看着脚尖,眼睛不敢接触任何东西,尤其不敢看到人,仿佛周围全都是妖魔鬼怪,就连吹到身上的风,都让他觉得像刀刃一样可怕。所以他一刻都离不开苻坚,他原本裹这么厚实是要往前殿去等候苻坚退朝的,可是走到半路迎风一吹,他又开始不好起来,胸痛晕眩百般难受,像是又要咳血的样子,他不愿意这样被苻坚看到怕皇上不喜,因此又急忙走了回来。那么就要迟些才能见到苻坚,这让他很难过。终于回到凤安宫,慕容冲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这座熟悉的殿宇也是唯一能让他安心的地方,要不是早些见到苻坚的诱惑更大,他是怎么也不会一个人走出去的。持灯宦官退了下去,慕容冲忙道一声‘多谢小哥’,自己解下鹤羽大氅正要进去休息,便有侍女来道:“锦南公主来了,正在房里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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