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站在高处,对这些事倒是容易看得清楚。再加上清河在慕容冲重伤后想起皇上和弟弟曾经说过的话,后怕非常,到皇上面前哭诉求救。因此苻坚将苻融外调,翼州牧无论是从权势、名利、发展前途等各方面对苻融都是最好的,因此苻融甚满意,太后也高兴,苻坚更省心,倒是一家子喜盈门。苻坚又多少因为慕容冲的病体而迁怒,调了窦冲戍边,又令吕光率八万兵马征讨西域,算是对他们也都降职惩罚了。
苻坚手心捧着慕容冲的脸,道:“你还以为你迁居远华阁我就不管了?早已经不理事的母后怎么会突然关注起后宫,赵整为什么那么大胆?我要有时间来找出这个人。现在好了,再也没人能将你我分开。”慕容冲感动难言地望着苻坚,对视一会,两个人忽然一齐笑起来。慕容冲笑进苻坚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不管怎么说,他在心里又暗暗地划去了一个心腹大患的名字。
苻坚搂着他心满意足地叹息一声,将他小心地挪到枕上放好,起身下了地大步走开,走到书案前兴致勃勃地提了笔正要书写,有所感应回头,身后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慕容冲也正抬起那双如蒙蒙烟雾般的眼来。慕容冲虽然还打不起来精神,但已经能爬下床慢慢地、不声不响地跟在苻坚身后,大概是以为苻坚要走吧,眼巴巴地望着。苻坚先回身抱他到大椅上坐好,笑道:“你这么厉害能从伤病中醒来,不负我的期望,要我怎么赏赐你呢?你说想要什么?”慕容冲双手扒在大椅的扶手上倚靠,歪着脑袋看了苻坚抿嘴直笑不答,苻坚笑一笑,自回身提笔挥毫,写了几字拿给他瞧,问:“这个名字怎么样?我想要兴建一处最美的宝殿与你。”慕容冲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睁大了眼睛,白纸上是龙飞凤舞的凤安宫三个大字。
饶是现在已历经无数惊险的慕容冲也仓惶失措,忙道:“奴觉得现在这样,在陛下的泰安宫里就很好呀。”其实他是个男的,以后会怎样他还从来没有想过,倒并不是他不去想没有个长远计划,实在是一直以来危机重重,他光是想着看清眼前的每一步路就已耗尽了所有心力尚且艰难,便是无暇他顾。但他也清楚知道他现在已是众矢之的,不仅整个后宫,甚至包括朝中文武大臣。也自然想象得到,若苻坚当真以他的名义兴修宫殿,他将面临怎样的惊涛骇浪,本来他在这里就毫无安全,哪里还经受得起?只是想一想,慕容冲就快被吓坏了。
苻坚倒是有可能想过以后,也许正是因为慕容冲将来的这种不确定性,至少不像是女人反正是要一辈子留在宫里总觉得以后多的是时间。所以才会让苻坚有所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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