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走去,一路走到东角房这边,便看到几个宫女有些慌乱地用凳子抬了个鲜血淋漓的童奴出来,童奴脖子上一道血口咧开,犹自不停淌血,人却已经不动了。房里面另有一个面目陌生的宦宦衣服上也沾着不少的血。在泰安宫里面伺候的除了几个老资格的宦官外更多的是年轻貌美的宫女,连驯养六合的事也是交由一个宫女专门负责,应该是由于苻坚更喜欢看到众多美貌女人的关系吧,尤其是自赵整走后,王洛便几乎成了这里万花丛中的一片‘绿’,至于现在这个宦官和童奴都不是常在这儿出现的,至少慕容冲没见过,问是怎么回事,有人回道:“不小心割伤了,快抬走,怪吓人的。”几个宫女七手八脚地把童奴抬出去了,鲜血还滴洒了一路。慕容冲回到正殿,恰好宫女端了还带着余热的浓血过来,慕容冲捏着鼻子照例一饮而尽,漱过口含了盐腌的青梅。听了一会儿窗外一阵大过一阵的雨声,慕容冲拿了把伞,领着六合出去,偌大的皇宫,他现在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了,去前殿也没关系。
天不亮的时候,那时苻坚还没下床,把慕容冲搂在怀里很不满意地说:“尽是骨头,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得好好养胖些。”另一只手伸出去从宫女手里接了杯水,低声问:“喝不喝水?”慕容冲没有作声,他心里着急,安静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去寻摸自己,指给苻坚看道:“你看,这里不是有肉么?”刚点起来的灯烛还不够明亮,房里比较昏暗,慕容冲牵着苻坚搂住自己的那只大手摸自己的小腿肚、屁股蛋和脸蛋,问:“是不是啊?”苻坚摸在慕容冲粉嫩脸蛋上的手顿了一顿直接将他搂紧了,像是叹息般地含糊道:“凤凰儿,我爱你。”然后苻坚浑身一震,似乎也始料不及,有些慌乱的松开了慕容冲。房里其他人,清河、慕容冲都还在呆怔当中,慕容冲慢慢将头扭向一边。苻坚总是有把所有人都弄得目瞪口呆、静默万分的本事。‘啪’的一声脆响,却是苻坚另一只手拿的水杯失手跌落摔碎,打破了沉寂。苻坚咳了一声,下床照常更衣梳洗,慕容冲低下头微笑跟着伺候,却没有平时那么多话,只是偶尔会偷偷地抬眼看一眼苻坚,苻坚不再看他和他说话,在他的偷看下镇定地穿衣漱洗然后出门,他们似乎同时感觉到他们的关系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异常变化,倒仿佛都有些难为情起来。
苻坚下朝从侧门出了朝殿的时候,看到烟雨蒙蒙中打着红伞的慕容冲,红衣衫裤的下幅因沾了水变得湿重垂坠,装裹出修长的身形,露着美丽惊人的脸和纤白的手指,一手举着伞,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带着绿叶的木棍,侧着身子正微微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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