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屈意奉承,只将苻坚伺奉得通体舒泰,虽然有两个宫女在床尾摇着芭蕉扇,但也都热出了一身汗。窗帘早已放下,阳光透不进来,房里有一层静静淡淡的昏黄。苻坚十分满足,这时也不怕热了,仍余情未了的将慕容冲久久搂在怀里亲热抚慰,浓情私语道:“凤凰儿,朕以后就称你凤凰儿罢。”慕容冲低低‘嗯’了一声,微微动了动换个姿势靠在苻坚怀里,贴近问:“那奴称皇上什么?”想起又凑到耳边嬉笑道:“绿青蛙?”苻坚道:“大胆”掐着慕容冲佯怒,道:“就叫我的字文玉罢。”顿了一顿又道:“我有两个字,别人都是用的另一个。”慕容冲手指卷着苻坚的胸毛玩耍不说话了,表字都是等到成年的时候再由生父郑重指取。他刚生出来就没有了父亲,也还没成年,所以是只有小名没有字的。苻坚察觉到他有些沉默,笑慰道:“今天吓到你了?你不是最大胆的?怎么会怕成那样?朕有这么可怕吗?”慕容冲扁嘴委屈道:“陛下是天子龙威,发怒就好比雷霆震怒,可令天地变色,山河战栗,当然叫人震恐,可把奴吓坏了。”苻坚捏捏他的鼻子,道:“害怕你还能在我眼皮底下弄出这么多事情来?”说到这里了,今天的事总要有个交代,宦官的衣服是哪里来的?窗户非利刃不能撬开,苻坚应该会想到他另有内应同伙吧?该怎么解释清楚?慕容冲抬起头,道:“我今天……”苻坚却淡淡打断道:“不必说了。”慕容冲怔了怔,事情总不能这么不清不楚,不然便是只令苻坚心里又多添一个心结,着急道:“可是……”苻坚又道:“住口”甚至都有些不悦了。慕容冲不敢再说,是啊,因为根本就没有相信过他,因为从来就认定了他是满嘴谎言,所以连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完全都不想听。慕容冲埋头在苻坚怀里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奴并非是不知好歹的人,屡次得陛下相救才能活命,陛下为什么总不放心……”苻坚干脆抬起慕容冲下巴,结结实实吻上去将话打断。
两人都有些饿了,其时都是分上、下午每日两餐,当然这个时期比较贫穷,不少穷困老百姓只能勉强每日一餐或者干脆没得正经饭吃也是有的。苻坚是散朝之后再吃上午饭,因今□□上没什么事散得快,也还没吃饭想过来一起吃,因此才回得特别早。其实这时候还早,上午饭还没有得,两人腹饥又都懒待动,便先让人将羊乳、肉干、糕点等小食端到床上来相互喂食。慕容冲咬着肉干推苻坚道:“陛下你说些你以前的事情给我听好不好?”苻坚道:“你想听什么?”慕容冲想了想,道:“都想听,陛下最难忘,最想说的是什么?”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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