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为什么要躲?躲谁?”一连问几句,阿美却再一概都摇头不知,只道:“公主只交待那一句话。”清河看出她有些傻愣愣的毫无心机,倒还可以说话。便又叫住她,看看四周无人走近些小声问:“你知不知道昨晚是谁侍寝皇上?”问出这一句早已羞红了脸。她自进宫以来每日都与皇上作陪,未尝分离,只这两天因照顾弟弟再没有见到,便是有些想念,阿美却是大喇喇点头,道:“知道啊,昨晚宾都候的夫人进宫了,刚才我还看到她才出宫去呢。”说完见清河再无问话,便跑走了。清河呆得一呆,慢慢走回推门进房,看到慕容冲已经又睡回床上,将被子连头也蒙了起来。不由叹了一叹,过去轻轻拉开一些被子,道:“她已经走了,你别这样。”一时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劝,却还在想阿美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躲?便跟慕容冲说了,问他的主意。慕容冲这时哪听得进去?只扭开头充耳不闻,清河只道他还是病痛疲累,也没怎么把阿美的话放在心上了。帮他掖了掖绸被,只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她也还没有梳洗,还早叫不到宫女来伺候,便先不洗脸,自己坐到镜前散了长发梳理,青丝秀发如瀑般几乎垂地。
阿美说得不错,慕容垂的夫人小段氏早上才刚离开苻坚的寝宫泰安宫回府,这时慕容垂却是进宫早朝去了,因苻坚将慕容族人俱各封职赦罪,慕容垂别的都没什么,只仍是记恨不肯放过慕容评,因此上朝入见秦王,奏曰:‘臣叔父慕容评是致使燕国灭亡的元凶首恶,不宜留在秦国再污了陛下圣朝,愿陛下声讨他的罪行加以诛杀,以谢燕人。’苻坚并没有同意,只是出任了慕容评为范阳太守将他离京外徙边郡。这样看来,似乎当年投秦受到破格接待的慕容垂跟亡国后为奴的慕容一族最后的待遇也相差不大,他们在苻坚的眼里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慕容垂还多贡献了一个老婆。苻坚对前来投秦又特别杰出的人员似乎并没有很好的笼络收伏人心的规划。当然象慕容垂这种城府极深,不甘人下的人心能不能收伏又是另一个问题。
只说慕容垂上谏诛杀慕容评不成,退朝后郁郁回府,夫人小段氏早令人候着等他到府便请入内院,似乎是有急事要和他商议,慕容垂入内,小段氏便问:“大人,如果慕容冲姐弟现在死了,对咱们会不会造成影响?”慕容垂便知她从宫内听到消息,忙问是怎么回事。小段氏道:“也不知是谁传言,现在都说他们姐弟面相异于常人,实非人类,是狐媚妖孽所化前来惑君乱国,今天一早,勾夫人便要率众后妃一起杀去,先斩后奏将他们姐弟诛杀除妖。”慕容垂这时在秦国的地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