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官心乱如麻早听不见他们说话,只勉强站住不倒,却止不住留下老泪,指了慕容冲插话道:“这个尽是血污莫弄脏了诸位官爷们,就让小的先把他弄出去吧。”慕容冲确实浑身是血,几乎没有着手处,那些士兵倒都不反对,窦冲却听得出又是一个不顾性命要救这小血人的,倒对这小血人好奇起来,不由走近慕容冲打量,见他虽然曲成一团倒在台阶上,又浑身血污,但仍能瞧得出骨赂身形异清奇美,容貌也是难掩的艳丽,问:“他是什么人哪?”连官这下听到了,急中竟也还有些理智,答道:“是七王……回将军,他是前燕国的七王爷。”窦冲看得出来他应是原燕国的一个小皇子之类,并不大在意,既然已经答应了姚盈月,便微微点一点头同意,道:“带走吧。”连官暗地松了口气,尚怕他反悔,忙扭扭颤颤地一路快步跑到慕容冲身边伸手小心地将他一团儿兜起来,慕容冲被挪动仍是痛苦地挣动,似乎极不舒服。连官心里又悲又痛,也不敢大哭,一边轻轻将他的头按到胸前,护在怀里不使他再看见,一边忙忙便出门去了。出了宫门只走出几步,听身后姚盈月喊道:“滚开,不许你碰我。”连官暗地摇一摇头,又回头瞧去,正瞧见窦冲一脸不悦地横抱了姚盈月大步走出来,姚盈月手脚都被绑了,挣脱不了,也是发怒,正问:“你要做什么?”窦冲也不答话,那八字须副官已经令人赶了个小车直到天寿宫门口。窦冲便将姚盈月扑通一声扔上车去。那副官吐一吐舌,与另几个随从辞过将军,另行骑马,护了车便径直去了。连官正看时,便有秦兵在身边经过挥鞭催赶道:“快走,讨打吗?”连官只护住慕容冲生生受了这鞭,也不管背上疼痛,忙回头继续往前赶路,又赶出几十步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小王爷在怀里怎么没有呼吸?莫道已经死了。忙松开一些使他透气,借着火光一看,倒吓一跳,只见慕容冲还是那么睁着眼睛定着眼珠,呆呆地没一点表情,但却更让人觉得心酸。再加上脸上血污,模样更显惨烈。连官忙伸手探探他鼻息,气息却还有,只是已经极其微弱,似有若无。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路上都是秦军来往,也不敢停留不前,只边走边摇了慕容冲小声哭唤:“小王爷。”慕容冲只是不动,置若罔闻。
连官宽一脚窄一脚随了人群前往玉石坪,已经能看到前面玉石坪内人杂混乱。这个玉石坪就是秦军口中的玉石大广场,原先是皇宫进大门后正门前用玉石铺就的一大片光可鉴人的空地,用来欢庆大典、祭祀天地祖宗、发布历法等事,或者有时候军队凯旋时献俘演练之用,可容纳数万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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