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因为某些人动了个念头,只因为某些人的一个眼神,只零片语,然后自己重新变得一无所有。
抱着妻子的尸体,在那间泛着霉味和潮气的祖屋秘室里整整枯坐了三天三夜,那时自己的脑海当中什么也沒有,沒有灵魂的一片空白,只剩下呼吸和心跳似乎是证明自己仍然活着。
把自己惊醒的究竟是呼啸的风声还是凌落雨声,是一声惊雷,或是一次轻微的小型地震,无所谓,反正是记不得了。
总之,仿佛是在突然之间有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自己脑海中那如铁幕一般的空白在瞬间便被砸得片片碎裂,迸散,消失了。
是顿悟还是觉醒,不知道,但是自己突然明白了,是的,突然之间就明白了很多,那个热血而悍勇的年轻人随着他最钟爱的妻子一起死去,一起被火化,一起埋葬进了冰冷的坟墓。
活下來的这个稻川雄城,占据着这个躯体的,究竟是个人,还是一个怪物,谁知道呢?管他呢?谁会在意。
或许自己在很久以前似乎确实死去了。
据说满含着怨恨和不甘的执念而死去的人,他的灵魂上不入佛国极乐,下不入黄泉地狱,而是变成邪恶的荒魂游荡在世间,带着自己生前的执念,疯狂的攫取、报复……
自己现在,便是一个满带着权力与不死的**而存在于世间的荒魂吧!
切,真是无聊的情绪。
稻川雄城挥手放下了百叶窗,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是要将这些早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感情从脑海中删除掉。
缓缓的踱步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在那把豪华柔软高大的真皮靠背椅子上,双手按着光滑的紫檀木办公桌台面,虎踞在那里,威霸凌利的眼光扫视着这间屋子中的一切。
是的,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这间办公室,这幢大楼,以及稻川会所有的产业,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属于我,,稻川雄城的,沒有人可以从我手中拿走这一切,任何人都不行。
瞟了一眼墙角一盏晕黄的台灯背后那片淡淡的阴影,稻川雄城淡淡的道:“雄介,出來吧!我们來聊聊天,似乎很久沒有看到你了!”
安静,沒有任何回应。
半晌,阴影中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如同水纹一样的荡漾,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的从阴影当中浮现出來。
那是一个黑巾包头,身着黑色紧身衣,扎着黑色腰带,裤角绑着黑色绑腿的家伙,他的身裁瘦小,全身上下都被黑色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两只手上也戴着一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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