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觉着虽然是出来混社会的,但总还是有个道德底线的。
于是老板就把老牛骂了一顿,老板问锥子,是不是他的主意。锥子认了,结果老板让锥子把带回来的货赶紧销毁,要不然就别怪自己不顾及兄弟情义。那天老板也是喝多了,话放的有点狠绝了。
不过说起来像锥子和刀哥他们那些老大哥当中谁都知道,当年周老板他爸就是一大烟鬼,为了凑毒资买烟土,硬逼着自己老婆陪人上床睡觉,当暗娼,到最后硬是把老婆给逼死了。
都知道周老板恨那玩意儿,自己不愿意沾,也见不得手底下人沾那个。锥子半软不硬的说,大家出来混社会,打生打死的为什么?图的不就是个钱吗?这么大一条财路硬不让碰,难免手下的一些人会有意见。
老牛也是借酒撒疯,和周老板在酒桌上吵了起来,老板拍了桌子,炮哥和麻脸他们俩摁着老牛,刀哥把刀子抽了出来,顶着老牛的脖子逼他跪下给老板认错,要不然就割了他的脖子。老牛怵了,当时服了软,再加上老鬼和老痞他们和着稀泥劝和着,总算把这事儿就算这么的给压下去了。
结果闹了个不欢而散,不过走的时候老板也放下话了,以后外边出货入货的事,就不用锥子再去跑了。老牛地盘上的那些场子,也暂时交给别的大哥。俩人若是真在奉京做粉的话,老板也就要不客气的清理门户了。
当时内场面太乱,大家心里都觉着败兴,刀哥脸都气青了,我和赵洋郑二他们那点事儿他当然也就没心情再给我们调解。不过我也和赵洋挑明了,桃里街上,除了三中周边的三个场子,别的他们愿意拿去就拿去。
他们愿意投谁就投谁,除了我手下那几个咱们的老人,别人我不管,他们愿意拉谁就去拉谁。当然了,咱们愿来手底下的那几个兄弟他们俩想拉也拉不过去。反正就这样了,面子上大家能过得去也就算了,尿不到一个壶里也没什么可惜的。
老牛的那事儿过去了大概一周左右的时间吧,锥子说是要摆酒赔罪,于是下了帖子请老板和那天一同在场的几位大哥吃饭。刀哥本来是想拉着我一起过去的,给我打电话,赶巧我那天陪妹妹去医院检查,他们大哥之间的事我也不愿意参与,所以也就没过去。
后来听人说,一群人吃完饭,老牛又请大家去西郊的绿林山庄洗桑拿,打牌。因为那天大家喝了不少酒,就打电话让绿林山庄派车来接,结果半路上就出了车祸,老板、刀哥、炮哥、麻脸同坐的那辆车让一接货的大卡车给挤下了盘山路,连带着司机的一车五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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