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拍回来的照片,那可真是可怕的景色!”
也正是因为可怕,所以温蒂才会不顾家里的强烈反对,再次的来到中国。
据那个唐人街的佛教徒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很奇妙的,叫做“缘分”的东西,它有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会把拥有它的人推到一起。这种东西是不能假手于别人的,只能自己来追寻,来寻找。
好吧,我来了!
那么,你又在哪里呢?
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带着一丝迷茫的看着车窗外面闪过的风景,温蒂轻声问道:“那么,亲爱的布鲁斯叔叔,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呃,我们为您在长城饭店订了最好的房间!”老头儿清了清嗓子道。
“可是,为什么不去凯宾斯基?”
“嗯,那是德国佬的饭店,我们大英帝国的人不去那里!”
“可是,长城饭店不是美国人开的吗?”
“但至少他们也说英语不是吗?”
“布鲁斯叔叔……”
“嗯?”
“您可真是顽固!”
“顽固对于一个英国人来说是一种赞美!”
“可您并不是温斯顿.丘吉尔……”
“我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像他!”
天呐,温蒂翻了个白眼儿重重的向后一仰,真是被这老头子打败了!
车队前方的一辆红色牧马人的车厢内,三个男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讨论奉京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只是杨风和许云帆互相交待着离开奉京后彼此这三年来的一些经历。
许云帆高考后报考了医学院,原因无他,医学院妞多使然,虽然说艺术类院校的妞更多,但是许云帆还是兼顾了一下自己的一点点小小的爱好:他喜欢锋利的解剖刀和手术刀,喜欢拿着锋利的小刀主宰别人生命的那种感觉。
外科医生,这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大大方方的合法持刀割人放血却还受人尊敬的正经职业。
注意,不是拿着刀救人,而是割人。
杨风笑眯眯的问道:“怎么样?手艺练的如何了?”
许云帆摇头晃脑的油然道:“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人之时,所见无非人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人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
杨风哈哈笑道:“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海涛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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