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陵侯府中知道辛榕生父乃宇文成翊的只有辛歌,但在他们都知道辛榕是安陵侯府中的表小姐,父亲是个姓文的商人。
”
“辛榕幼时,宇文成翊的旧部找到了她,并告诉了她乃东戈宇文氏之后。
辛榕身为宇文氏的女儿自然与李氏仇深似海。
便借着旭帝对她的宠爱,坐上了皇后的宝座。
但她并满足于此,而是将目标放在颠覆李氏上。
她并不想生下带有李氏血脉的子嗣,也不愿看到李氏再坐拥天下,便给旭帝下了绝嗣的药,与表兄辛毅生下李令翕。
还挑拨旭帝与璟王还有您的关系,挑拨李氏兄弟阋墙。
”
说到此处时,李书宸打断了谢璇玑的话,“你是何时怀疑上了她?”
她眉头一跳,似乎是知道李书宸要问她这个问题。
不过她并没有暗中窥伺皇室,发现李令翕的身份纯属意外。
“陛下还记得年初的时候曾带李令翕到臣女府上的别庄吗?臣给李令翕换衣服时曾注意到她的左肩胛上有一个形似桃花的胎记,色若朱砂,大小恰似铜钱。
而臣前一段时间去了一趟锁千阁整理了一些前朝旧籍。
正巧发现了一本关于东戈宇文一脉的旧籍。
上头写到,存有东戈宇文氏血脉的女子三代之内在左肩胛上都会有一个形似桃花,色若朱砂,大似铜钱的胎记。
而男子则会有在右肩有一个形似旭日,色若金甲,大似铜钱的胎记。
东戈宇文氏多情,祖先请大巫在宇文家的血脉中留著鉴印,让他们用这样的方式确认子嗣。
”
她隐瞒了渥春的事,她身边的乳母与前朝牵扯在一起,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谢兰台你的人证与物证在哪里?”他面不改色,但握着茶杯的右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谢璇玑这般道来实在悬乎,几乎离奇地像在说画本子里的故事一样。
“自然是有的。
”她起身轻轻地叩掌。
凭一块胎记便要说明公主并非皇室血脉,实在有些轻率,所以她才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去找证据,直到现在才揭发李令翕。
一名穿着青衣的婢女托着一盘书信而进,另有数名小厮带着谢璇玑这段时间能找到的人证而入……
*
雪花来没来得及堆叠,入土即化。
这样寒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