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这是要谋朝纂位吗?”李君霖站起来,目光如刀,扫过裴敬徽。
虽然她此时的处境十分孤弱,但她却并不显露出一丝胆怯,竟有几分难得果勇。
但回答她话的人并不是裴敬徽,而是站着他旁边的蜀缙。
如今整个未央宫都在裴敬徽的控制之下,似乎他登极只是一步的事情。
从龙之功此时不拿,更待何时?
他义正言辞,“陛下此言差异。
陛下失德无才,而皇家又无其他子嗣能代替陛下,只有裴相大人才能肩负起着重担。
收拾陛下留下的烂摊子,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这是天命所呈承。
”
“天命所承,笑话!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便能代表天命了?”
她环视如今站在裴敬徽身后的那些人。
大部分都是朝中裴相一党的,但也有一些临阵倒戈的世家们。
她亲手提拔的臣子,甚至是御史台和太尉府中的大部分都没有出现。
“陛下这是恼羞成怒吗?”不过是拔了牙的病老虎,蜀缙并不在意。
并且因为这是与皇帝的对弈,更是让他心里有了几分莫名的兴奋。
“陛下先是改变祖制,废世袭制而用科举制,这让曾经为大楚立下血汗功劳的功臣之后寒心,让君臣离心;再是视国家大事为儿戏,摒弃三公台不用,而启用些毫无经验的尚书台,将国家的命脉交于不到而立的黄口小儿们。
最后是滥用丹药罢黜谏臣,手刃亲长,摄政王至今昏迷不醒。
且不说别的小事,就说这三件,陛下可有半点羞愧?”
“呵呵。
”李君霖冷笑,“成王败寇,如今你自认得势,便要信口雌黄,愚弄世人?新政的好处不过损你们的利益罢了,它是不是对大楚有益,你们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裴敬徽,竟然已经逼宫,又何必做出这番惺惺作态的样子,凭白让朕觉得你令人作呕。
朕问你,你把尚书令和御史大夫、太尉,他们关到哪里去了?”
蜀缙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裴敬徽阻止了。
够了,他已经不想再等了,蛰伏了几十年,膨胀的野心已经抑制不住了。
他不在乎史书如何记载今日,他会用他创造的盛世,告诉后世,李家气数已尽,他裴敬徽的时代即将到来。
“陛下如今自身难保,还有心思关心他人,实在是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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