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帽子扣得也太重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时移世易,人若不知变通岂不是要被规矩所缚死?
李君霖不打算现在就回应卢博平,新政被阻,她是料到的,只是她要看看还有多少人反对新政,她要把他们都揪出来,一网打尽,若是逐个对付,太耗口舌。
她扫视了一眼台下的群臣。
“还有谁对新政有意见的吗?若是只有宗正一人,你们待会就不要跳出来附议,否则便是欺君之罪。
”
“臣附议。
”廷尉蔡行犹豫了一会儿也站了出来。
“臣以为举孝廉之制选出的官员乃是德行兼备之人。
科举之制只能看到应试者文采如何,而对此人德行并能不知晓。
若是无德,便是有才又如何?难免不会鱼肉百姓,危害一方。
”
“臣附议。
现下各部人手已足,若是再招科举便是如何安放那些新选上来的士子?领着朝廷俸禄,却无实职,此举岂不是寒了那些纳粮交税的百姓的心?”
“臣附议。
寒门士子,所学所知皆有界限,不如世家子弟,从他们中选举官吏,怕是并不能胜任。
”
……
整个朝堂都热闹了起来,那口从昨天便憋起的气,终于在今天撒了个干净。
李君霖十分耐心的听完了众臣的“建议”。
她笑了笑,从龙椅上起身,站在宣政殿的玉阶上。
她一站起来了,冕服上的十二龙便完整地呈现在众人眼前,怒目而视地怒目而视的十二龙首,让人不敢直视。
“说来说去,众卿不过只有以下几个疑问罢了。
一是举孝廉乃圣祖所行,不可改动。
二是怕选上来的士子有才无德或见识不够不能为官,三是,若是再行科举这朝中人员已满,怕是不能妥善安置。
朕总结的可是有错。
”
“无错。
”
其实说来说去也就那几点,台下的臣子听到李君霖点得这么清楚,也知皇帝是有备而来。
“不知诸卿可曾听过时移世易?这世间万事都是随时而动。
草木春时发芽,夏时葳蕤,秋时结果,冬时藏地。
植物都如此随时而动?更何况是我们?当年圣祖初初建国时,因前朝末帝残暴,礼乐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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