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便重新递给了裕珩,“宣。
”
“臣有急奏,平西侯时玄私造天子冕服,不臣之心,一白无疑。
臣欲回禀陛下,却遭其爪牙迫害。
事权从急臣已将时玄诛杀。
如今正带着罪臣首级与家眷赶赴长安,听候陛下发落。
臣裴逸行上奏。
”
若是小皇帝今日的言行只是让人心生惊讶,但裴逸行此事却是让人背脊一凉。
西平侯此人仗着自己管理荥州,掌着大楚一半的军粮,一向傲慢无礼。
谁曾想这样一个人竟然伏诛的这般悄无声息。
一场风波诡异的朝会以沉默结束。
对裴逸行李君霖未言功过,只言等裴逸行回长安再议。
李君霖回了钧思殿,钧思殿里的宫人便将暖炉准备好了。
李君霖坐在小塌上,将暖炉抱在手里,裕珩为她盖好毛毯。
这两日为了如何向皇叔示好一事,李君霖想得筋疲力竭,反正皇叔要去趟三公台再过来,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息,小睡一会儿也无妨。
“一个时辰后,定要叫醒朕。
”
“诺。
”
吩咐好裕珩,李君霖便安心地休息了一会儿。
一个时辰后,李书宸来到钧思殿里查看李君霖的课业。
却见她已经精神饱满的坐在桌前,瞧起来比早朝那会儿精神多了。
不过瞧着尤有熟睡过的晕痕。
这般可怜的模样,可真看不出来今日那场风云暗涌的朝会就是出自她的手。
“陛下长乐未央。
”他垂眸,收回打量的视线。
小侄女并非全无心机的稚子,往日那些纨绔娇奢似乎都是因为她无心皇位吗?
“皇叔请坐。
”
她笑容真挚甜美,心中却在打鼓,不知皇叔对她今日的表现感觉如何,应勤地将手边的一盏新茶递给李书宸。
李书宸抄了抄手表示谢意。
“臣不受君礼。
陛下不可。
”
并没有接受那盏茶。
“皇叔这是拒绝了朕吗?”
她指的不光是这杯茶,还有以后与李书宸合作之事。
李书宸笑了笑,“陛下倒茶给臣的确于礼不合,但身为臣子怎么拒绝陛下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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