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个古怪的性子。
和他继续吵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想裴逸行也不是真的想把李君霖弄丢,这个计划的进行,裴逸行比他更着急。
“如今之际你我也不必再争论,一切等先找出陛下再说。
”
站在门外提着一直提着心的管城,终于可以把心安心的放下了。
这两位大人终于时消停了。
这是什么地方,人多嘴杂的,万一不小心被人听到了,可是要误了大事。
*
黑暗吞噬了五感,神经变得麻木,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混沌而不可琢磨,李君霖努力保持着自己意识的清醒。
起初,刚刚醒来时,为了驱散恐惧与不安,她还同斛笪两个人猜想过究竟是何人将她们一起劫走,与大楚和西柔两国为敌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渐渐地,饥饿与脱水是她们逐渐失去了精力。
不过斛笪的情况比李君霖要好的多,她虽然瞧着弱不禁风的,可是终究底子是好的。
不像君霖娘胎便是带着病的,刚刚又大病过一场。
不过幸好她有随身带药的习惯,服了一两粒,防止心病突发。
“陛下可听说长平女帝?”斛笪担忧李君霖身体状况,不敢让她睡下,便一直在与她说一些西柔的风土人情。
这地牢之中没有水,时间常了君霖也听到斛笪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嘶哑。
“长平女帝吗?自然是听过的。
”
李君霖对西柔有过研究,西柔的女性地位很高,历史上也出过很多女帝,不过众多的女帝之中最为出色的当属长平女帝。
“倘若一百年前没有长平女帝与景罱(lan)君的改革,恐怕如今的西柔仍是大国中挣扎的蛮夷小国,亦或者早就消失在了战火之中。
”她的脸隐在黑暗之中,让人看不见她此时眼神中的光彩,“可是天命注定,在西柔风雨飘摇之时,有了长平女帝亦有了景罱君。
关于长安女帝与景罱君的功绩,史书有所记载,而民间也是很多的野史传记,不知陛下可有兴趣一听?”
“朕自然是乐意了。
”
“野史中有不少说女帝与景君的情史,认为女帝为了避嫌,为了西柔才未与景君结成连理,而奕皇夫与骊夫人只是一个借口。
我倒是不认同,女帝与景君是难得君臣相得,却被这些无知臆测成如此。
我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