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皇叔所患何疾?”李君霖坐在钧思殿上,七日没有去钧思殿,奏疏压了一大堆,执了笔,蘸了一圈朱砂后,便开始看奏折了。
“听闻是染让了风寒,高热一直反复未退。”圭桁执着浮尘立在桌边。“摄政王一向身子健康,这如今一时间着了风寒,恐怕比别人也要留。”
想来也是这个理。
李君霖执朱笔批了一会儿折子便有些累了,这帮大臣也个个都是好手,一句话拐到天边才又慢悠悠的转了个圈转回来。瞧瞧这岩铖郡守为了今年少交些赋税,写奏疏都把事情扯到高祖时期去了。
可怜了李君霖将这洋洋洒洒的千字文看完之后,只能得出一两句有用的。坐了一上午才堪堪看完了四十几份折子。
“陛下要不让人传膳?”
“唔。”李君霖抬手揉了揉已经发酸的手腕,“再过一个时辰后叫人将午食送到清凉殿去。”
“是。”
李君霖又批了一个时辰,才把这几天堆地奏疏给看完了。起了身向着自己的寝殿回去。回了清凉殿,自然就不用圭桁跟着了。素问瞧见御膳房的人送来了,午饭就知道李君霖会回来用膳,早就让灵枢在殿门口侯着。
“陛下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灵枢跟着李君霖进了内殿,又将她的大氅帮忙脱了下来收拾了起来。
“皇叔病了,钧思殿中堆了一摊子的奏折所以花得时间多了很多。”李君霖从净盆里洗了手走到桌旁坐下,“听圭桁说,这次皇叔似乎病得很重呢。”
在一旁为她布菜的素问,顿了顿手上的动作。
“陛下想要去看摄政王?”
李君霖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倘若那天在冰湖之中,李书宸没有寻到她的话,很有可能她就葬身在什湖里了。
“摄政王救了陛下,陛下去看他有什么好犹豫的。”素问本来因为男女大妨,一向反对他们走得过近,可是那么大冷的天,李书宸能跳进湖里去救人,也是极难得的。毕竟那天李书宸只要稍加干涉这天下就是他的了。
李君霖听了素问的话,心情有了几分明朗,毕竟素问之前提醒过她,莫与李书宸走得太近。素问待她如同亲女,她不想让素问苦恼。
用完膳后,李君霖带着挑好的礼物坐着马车又离开了未央宫。
站在朱雀门前的右监门看到天子的马车渐行渐远,心里却有些发怵,陛下这次出宫可要安然无恙才好。
坐在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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